在了她的面前。
付春来也来到了跟前,他大喊一声:“呀,靓女,是你呀!”
夏倾沅吓得一抖,反射性的就要从桌子下面站起来。
大不了捂着脸跑出去!
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头顶上方就是桌面,脑袋直接撞在了上面。
“咚!”的一声,夏倾沅顿时眼冒金星。
手里的碗一时没拿稳,就掉了。
好巧不巧,一整碗的龟苓膏都泼在了周谨之的脚背上。
周谨之今天穿的正好是一双白色的回力鞋,龟苓膏泼在上面,碗也倒扣在鞋上,简直不要太难看。
夏倾沅再抬头,只觉得周谨之的脸比龟苓膏还要黑。
完了。
付春来和老戴被突发的情况给惊着了,一时之间大气也不敢出。
夏倾沅站起来,她的手也被沾上了一些汁水,有些不自然地曲着手指。
她看了眼周谨之,低下了头。
老戴最先反应过来。
他挡在了夏倾沅面前,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周哥,我妹子不懂事,你千万不要跟她计较。
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周谨之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夏倾沅的身上。
她低着头,恰好可以看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仿佛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周谨之的心底莫名地生出了一股燥意。
他手插进裤兜,将脚从倒扣的碗里抽了出来,说了声:“走吧。”
夏倾沅蹲在地上,看着印有大公鸡的瓷碗在地上转着圈,没有说话。
付春来却不甘心。
他扯住:“大佬,干嘛又走呀?
好歹问问人家靓女叫什么名字喂!”
上次一离开就是那么久,昨天也是莫名其妙地走了,今天又要这样?
他问夏倾沅:“诶,靓女,你叫什么名字?”
老戴只能笑呵呵:“春哥,别呀。”
周谨之的脸上露出隐忍之色,抬脚就要走。
夏倾沅抬头,看向付春来:“我叫如花,戴如花。”
周谨之的眼角就是一抽。
付春来和老戴的表情都僵了僵。
这美女还是美女,名字还真敢叫。
他邀功似的跟周谨之道:“大佬,你听到没,她叫戴如花!”
周谨之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知道了。”
他没再停留,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