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虞念卿对如兰下令道,“快些将朱媒婆请出去。”
“陈三小姐对虞少爷深情一片,虞少爷连见一面都不肯,会让陈三小姐伤心的。”朱媒婆收了重金,向陈老爷与陈三小姐打了包票要说成这一门亲事,赖着不肯走。
虞念卿提声道:“她伤心与否与我何干?如兰,将朱媒婆请出去。”
如兰客气地道:“朱媒婆,请。”
见朱媒婆不愿走,她又唤了两个小厮来,才将朱媒婆请走。
宋若翡见虞念卿面色不佳,关切地道:“念卿,出何事了?”
虞念卿不答反问:“我倘若没有出现,你是否会答应朱媒婆?”
宋若翡摇首道:“不会,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我会先问过你的意见,才会给朱媒婆答复。”
虞念卿的面色稍稍好了些:“下次再来个甚么赵媒婆、李媒婆的,全数赶出去便是。”
“我看了画像,画像中的陈三小姐确实是一副好相貌……”宋若翡尚未说罢,便被虞念卿打断了:“好相貌,比得上你么?”
宋若翡谦虚地道:“我不曾见过她本人,但画像上的她应该能比得上我罢。”
“我要娶便要娶相貌远胜于你的女子。”虞念卿适才尚未起身,偶然听见两名侍女在门外谈天间提及有媒婆来了,肚子里登时升起了一把无名火,便匆匆地赶来了暖阁。
他向宋若翡强调道:“记住了,再有媒婆来,一律赶出去。”
宋若翡迟疑地道:“如果来说亲的姑娘的相貌远胜于我,我把媒婆赶出去了,不是破坏了一段好姻缘么?”
虞念卿不由分说地道:“我说赶出去便赶出去,你废话那么多做甚么?”
“好罢。”宋若翡忧心忡忡地道,“念卿难不成想孤独终老么?”
“不是还有你这狐媚子作伴么?”虞念卿走在了前头,“我饿了,要用早膳。”
早膳罢,一人一妖开始练剑。
练过剑,宋若翡劝道:“你当真不想娶妻?”
“与你何干?”虞念卿本来已消气了,被宋若翡这样一问,气又上来了,瞪着宋若翡,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与你何干?你又不是我的生母。”
“对不住。”宋若翡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虞念卿的头发,“不娶妻便不娶妻罢,我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孤独终老的。”
虞念卿目不转睛地盯着宋若翡:“当真?”
宋若翡郑重其事地道:“当真。”
虞念卿喜笑颜开地道:“那我就不会孤独终老了。”
宋若翡心生迷惑:所以念卿当真不想娶妻,而是想与我相伴到老?
他自然开心虞念卿想让他陪着,但他压根没办法保证自己能从魔尊谢晏宁手中活下来。
虞念卿换了话茬,向宋若翡提及“惊鸿”中的一处难点。
宋若翡耐心地解释罢,暗暗地下定了决心:为了念卿,我定要活下来。
不知可有法子探查到谢晏宁的行踪?他们可趁谢晏宁不在渡佛山之际,悄悄地上渡佛山去,摘了渡佛草,再悄悄地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未语泪先流”出自宋代李清照《武陵春·春晚》,全诗如下: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出自北宋欧阳修《生查子·元夕》,全诗如下: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