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贺配合着应和了一句,梁定昌更是羞愧难当,冲着梁济拱手道:“今日梁定昌败在殿下手中心服口服。”
这边一说完,下首的杨威撕咬着桌案上的烧鸡,嘎吱嘎吱嚼的吱吱作响。
“梁将军,你服气,俺是不服。”杨威冷眼看着梁济,满脸的轻慢之色。
梁济早就对杨威产生了兴趣,也能察觉出这个雍州大汉有过人之处,今日被自己所擒,应是不熟悉马上作战,赶鸭子上架才和自己对阵。
邵贺看了看杨威,哈哈一笑,道:“怎么,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我听你口音不像是长安人士,可是雍州来的?”
神色之间,并没有把杨威放在眼中。
杨威把眼前的烧鸡吃完,端起酒坛一顿狂饮,随后抹了抹嘴,满面杀气的看着邵贺,冷声道:“是有如何?”
“难不成太子爷是看上了你们雍州的人都是属鸭子的,因此太子爷才把你们带到了长安城?”
杨威没有好脸色,邵贺身为长安城勋贵,对杨威这一身草莽气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好气。
此言一出,杨威依然一副杀机满面的看着邵贺,不为所动。
半响,杨威才道:“什么意思?”
邵贺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笑了起来,道:“死鸭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嘴硬啊。”
说罢哈哈大笑,杨威见他笑的前仰后合,看着邵贺的眼睛缓缓的眯了起来。
哗啦一声,只听得酒坛破碎的声音想起,杨威手握着破碎之后有棱有角的酒坛碎片,犹如一只猎豹,瞬间从自己的位置上弹射而起。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威已经欺身来到了邵贺的面前。
手中的酒坛碎片奔着邵贺的脖子划去,梁济虽然察觉到了杨威的杀机,但是万没有想到杨威既然会突然爆起。
更
没有想到他当着自己的面,冲着邵贺竟然敢下杀手。
整个营帐之中,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到,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杨威已经到了邵贺面前,想要再去阻止已经晚了。
“糟糕!”梁定昌心中大呼不好,自己虽然和邵贺算不上什么朋友,却也知道,一旦杨威杀了邵贺,自己这帮人全都别想活着走出营帐。
看梁济对自己这帮俘虏的态度,明显是不想和太子结死仇。
被俘之后,梁定昌反而
是有些明白梁济带兵前来的用意,多半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太子探一谈,甚至说两家合作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若是杨威杀了邵贺,那当真是不死不休了。
杨威的伸手,梁定昌是十分的清楚的。
这人马上功夫虽然和自己半斤八两,可若说是陆战,尤其是这种短距离厮杀,这孙子的战斗力那是几乎没有上限的存在。
就在梁定昌以为万事俱休的时候,梁济忽然高声喝止住了周围侍卫想要杀掉杨威的举动。
只见邵贺右手紧紧的握住了杨威划向他脖子的碎片,手指之间鲜血直流。
再看杨威,整个人定在那里,一脸意外又有些钦佩的看着握住碎片的邵贺。
此时的邵贺全然没有了刚刚嬉皮笑脸的模样,取而代之的则是不比杨威差的凶残。
“想要偷袭老子?你还差点劲头。”邵贺冲着杨威露出一丝冷笑,握着碎片的手攥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