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便是雍州的交通总行,一时之间也拿不出那么多来。
“刘祭茶,此为何意?”
梁锦捏着手里的支票放在了桌子上,满脸笑意看向刘文静。
心里却突然有些酸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一瞬间失去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刘文静恭身冲着梁锦行了一礼,道:“殿下,此乃殿下在珍宝坊的三成份子钱。”
“三成份子钱”
梁锦沉默下来,神色复杂的看着桌上的支票。
自己和梁俊的关系算是彻底决裂了。
这一次太子并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梁锦已经做好了与梁俊分道扬镳的准备,可当预料之中的事出现的时候,依然有些措手不及。
刘文静又从身旁的侍从手中拿出一叠纸,恭敬的放在桌上。
“此乃珍宝坊的解约书,烦请殿下查阅。”
周围人全都默默的看着梁锦,心情十分的复杂。
有的人羡慕,有的人嫉妒,有的人则摇头不语。
二千万贯。
虽然在座的前世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面对着可以兑换两千万贯钱的支票,说不动心是假的。
所有人都在等着梁锦接下来的动作。
心里对梁俊的评价有些转变,不少人脑子里甚至有了这样的念头:
难道太子想要走的路子是对的不成?
按理来说,事已至此,梁俊完全没有必要拿出那么多钱来,更没有必要拿出这样一份解约书让梁锦签字。
一旦太子和诸人决裂,这握在手里的珍宝坊说不给梁锦那三分就不给梁锦。
梁锦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谁让珍宝坊的所有工厂和店铺都在东宫的掌握之中?
如今梁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是拿支票,又是解约书,里里外外做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梁羽甚至在想,若是自己是梁俊,舍不舍得拿出这些钱来。
毕竟长安初定,雍州改制又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正是缺钱的时候。
这两千万贯可不是小数目,关键时刻可是救命的钱。
梁羽想了很多,从来到此朝第一次见到梁俊,到现在与梁俊相处的点点滴滴。
一切的一切,像是过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闪过。
活了两世,梁羽突
然发现,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梁俊这样的人。
确切的说,在尔虞我诈的两世里,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梁俊这样做事来去明白的人。
梁羽现在才猛然想起,在长安城中与梁俊较量的这些日子里,好像梁俊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谁。
梁俊入长安,军机处就给他设套。
进了长安之后,梁羽又带着人联合梁老三想要致梁俊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