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绍昉顿了顿,直说道:“我没考虑过。”语毕就感受到丞相嗖嗖的冷光扫射过来,以防得罪丞相对他用阴招只好说:“相爷,我已经有喜欢的姑娘。
如果我为攀龙附凤就抛弃心之所系转而献媚他人,那么这种见异思迁贪慕虚荣的男人也不值得托付吧?”
池奕可有可无的嗯了声,勉勉强强算认可这个说辞,盘问道:“你小子私房钱多吗?”
这是还没打消念头吗?好像这事真有些难办了,怪不得永福郡主说太子不了解丞相,涂绍昉感觉有点心累:“多。”
“多少?”
“相爷应该知道,我祖父生前乃隐在幕后的京畿首富,没摆在明面上,祖母、二叔他们根本不知情,那份家产自然也没他们的份。”
“涂老头算有本事的,把家道中落的翼国侯府又给立起来了!”池奕顺便感慨:“你祖母才算上辈子积福这辈子走运了。”
涂绍昉赞同:“相爷言之有理。”
他祖母瑞升大长公主空占着皇帝姑母的辈分,实则在圣上面前根本说不上话。先帝时期,她对池太后和圣上没支持过甚至有过落井下石,当今登基,她在皇帝侄子面前的脸面全得靠丈夫给她挣。
在这种压倒性的情况下他祖父即便尚公主也完全能纳妾,只是祖父一心扑在重振家族,没多分出心思找些如花美眷,他祖母日子过得舒坦,可不是走运?
“作为京畿前首富的家业也没在你手上吧?难道涂老头分那份家业是给儿子和孙子分,你老子能答应这种事?”
“我老子比较开明。”涂绍昉不吝啬相告:“作为京畿前首富的家业,我爹得五成,我得四成,另外一成给我大姐。
侯府的产业二八分,祖父的私库给两个儿子各四成,祖母和姑母各一成,因此我爹在祖父分家后一夜暴富,所以没计较我得的那份。”
“四成?”池丞相再次打量他一眼,啧啧道:“你小子手上已经有两三百万的家业了?”
涂绍昉点头。
“够大手笔,看来涂老头对你这个长孙确实很器重。”池丞相稍微放心了点,钱财这方面倒能过关,又问:“你师妹可是个丑八怪,你怎么看上的?你审美太与众不同了吧。”
“相爷怎么知道?”涂绍昉惊疑的看向池丞相,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你就别问了,告诉你也可以,你老师是哪位难道本相会不知吗?相爷我多的是知道的途径,你还给你师妹送了幅画来表白,写了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对吧?”
涂绍昉愣愣的点头。
“所以啊,你怎么看上的?”
“日久生情吧,我动心的时候我自己也没察觉,后来看到她和别的男子有说有笑才意识到不对劲,再者……”
“等等等等!”池奕忙不迭打断:“你师妹昌和25年10月跑去拜师,你在昌和27年4月就拜别师门,何况你师妹昌和26年的时候还离开过好几个月,你们相处也就一年左右,这可不算久,情怎么生出来的?”
丞相大人知道的还真清楚,涂绍昉下意识的想,回道:“我们书信往来还有三年,合计有四年能算日久吧?
再者我离开师门时我确定应该没动情,我当她是师妹不是男女之情。是我们书信往来的三年里,彼此志趣相投我才生出情愫。”
池丞相提醒道:“过日子还是得看看脸的,那么张鬼脸你能忍受一辈子?”
“皮囊又能维持多久?我娶一个美丽但不合自己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