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竤基冷笑,并不掩饰他的恨:“闵氏该死却不能带着贵妃的份位死,白白被她多活四年。”
闻言,傅归晚抬头,遥望天际,唯见湛蓝澄澈的天际下白云悠悠,闭了闭眼把涌上的恨与苦重新压到心底,提道:“圣上追忆亡妻,念及皇后和贵妃心情很差,哥哥请安还是改天,我先回内廷了。”
“福儿且慢,大哥哥还有一事相商。”赵竤基先问问要不跟他回东宫,不愿意便继续在此宫道上说话:“这个月我听闻二皇子和傅家的二姑奶奶有染,福儿听闻过吗?”
“谁那么不长眼把这种腌臜事传到太子耳中呀?”
“这么说是真的?”赵竤基脸色微沉,傅归晚坚持问:“谁告诉您的呀?”
“甄良娣,她母亲去年腊月到青龙寺上香发现端倪,一直没敢肯定,到这个月才确实。”太子也坚持问:“此事是否当真,福儿知道吗?”
“知道,是真的。”
赵竤基气笑了:“朝堂上下都认为五皇子和那些小的才有机会渔翁得利,没想到傅副相的眼光竟如此独特。”
“虽然我和老太爷关系甚差,但这点还是该帮他澄清。”傅归晚感叹:“是他幼女嫌夫家han酸要攀高枝才勾搭二皇子,他宠爱幼女所以帮忙掩护,还拉着我帮他一起掩护;所以此事并非护卫查到,而是他主动告诉我,他更没支持二皇子。”
“……”太子殿下愣了愣:“傅宗弼主动告诉你?”
“对呀,让我帮忙遮掩,否则这层窗户纸能瞒住六年吗?这俩人基本每月都要幽会,地点也固定就在青龙寺,可能没被发现吗?”傅归晚撇嘴道:“您以为他们俩勾搭多久了?这奸情都快六年了。”
“六、六年?”他还以为就最近的事,太子殿下实在有些难以相信和接受:“二皇子怎会勾搭个有夫之妇六年之久?傅宗弼支持他还能说得过去,可傅宗弼既然能主动告诉福儿,摆明他没有支持二皇子的意思啊!”
“当然有他的好处,既能偷情,刺激;给别人戴绿帽,酣畅;还能不断拿好处,痛快!他既不吃亏为何不愿?”
傅归晚啧啧道:“赵珩博他已经通过傅经芙从傅副相手中拿走七、八万两银票和三、四个七到九品的小吏了。”
赵竤基按按太阳穴,长长叹口气:“这几个小吏当真吗?福儿确定没查错?”
“没查,全是傅老太爷告诉我的。”
“……”太子殿下又有点搞不懂了:“他跟你说这些做什么,难道是怕你误以为他会支持二皇子所以给你报备吗?”
傅归晚呵呵:“大哥哥您又太多虑了,他只是想让我来办这些事而已。”
赵竤基感觉被噎着了:“福儿办了?”
“没,我懒得搭理他。只是遇到个烂摊子他习惯跟我说,让我来解决;我愿意就搭把手,我不愿意他就自己办。关于二皇子要的好处,我能肯定老太爷如数给了,因为他得求着人家对他幼女好,没得选。”
缓和稍许,太子问:“父皇知道?”
“知道,发了好大一通火,要叫二皇子来狠狠责罚,是我给拦住的。”傅归晚讥讽道:“傅经芙没出阁就把身子给他的事,圣上能不知道?
这都没答应给他做小,他就该明白了,还凑过去勾搭得有多拎不清?既然不想要前途,我就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