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有,你可去池家一试。”
那他很可能会被打出来吧,涂绍昉笑笑不接话,取出张纸条交给太子,解释道:“永福郡主上个月提的条件,给五皇子和三公主选的亲事请姐姐寻个机会当众提出来;方才见大姐时我已经告知她了。”
赵竤基接过纸条扫了眼,提个庶女,亏那丫头想的出来:“你觉得福儿何意,拿闵贵妃寻开心吗?可她给三公主找的是你的堂弟,这门亲事又很妥当。”
“这个,五皇子的我猜不到,三公主的亲却有两分眉目。”涂绍昉感叹:“欲把三公主嫁给我堂弟很有可能是想保三公主的命!”
以目前的形势和掌握的线索,闵贵妃母子想要坐收渔利应该没有疑虑了;那么作为养女,闵贵妃会不利用彻底吗?
“嫁入太子妃的娘家才最有可能改变三公主的命运,只要三公主没有糊涂透顶,她就该知道怎么选,否则将来太子清算她能否逃掉就难说了。”
“福儿是为了父皇。”
赵竤基长叹道:“福儿怕父皇将来伤心伤神,想尽可能保皇子皇孙们周全。这孩子自小就让人心疼,看似飞扬跋扈,实则最谨小慎微。”
涂绍昉沉默半响,困惑道:“傅归晚刚晋封郡主便大闹京都,剃掉丞相的眉毛,炸掉储君的书房,烧掉淑妃的佛堂等等等等;姐夫,她做这些事为何呀?”
“福儿在怕。”赵竤基颇有感触:“这份举世无双的圣眷不仅世人羡慕嫉妒,更压得福儿自己喘不过气来,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因何获得圣眷。
做为替身太飘忽了,还有许多人家明里暗里想取代她算计她,她害怕,一直都在害怕。直到册封郡主,福儿不想再逃避便想破釜沉舟,试试父皇的底线,或者哪怕就此被厌弃也比活得那么战战兢兢好。”
“怕?”涂绍昉怔了怔:“圣眷无人能敌的永福郡主难道一直活在害怕当中吗?”
“有前仆后继的人家要取代永福。”赵竤基提醒道:“而本该是依靠的家族非但没有成为她的依仗,更甚者变成最为可恨的要吸!干她血ròu的吸血虫,如何能不怕?”
他和傅归晚最初相遇时,她那么反常也是因为怕吗?在人前张扬,在背后伤心流泪?涂绍昉唏嘘,善心大发决定帮忙说句话。
“东宫与永福郡主会否走到厮杀的最后一步,我以前一直存有保留,现在我信了。如果连三公主她都肯保,郡主又怎么会伤害太子?”
“孤知道。”赵竤基敏感的问:“你认为孤将来会清算福儿,你不相信姐夫?”
涂绍昉默然,片刻后应了声:“是!”
为什么一个个就是不愿意相信他?他父皇不信他会给福儿一世荣华,他外祖父不信,他大妹也不信,现在连小舅子都怀疑他将来要清算福儿,他做的有那么失败吗?
太子殿下心中很怅惘地把小舅子赶走了。
东宫最大的两位忧心,甄良娣心中可高兴,既重新拢回太子殿下的心,又知已剪除盛家和池家的隐忧,她隐忍多时终于无需再等待。
打发掉报信的内侍,她对着来东宫看望她的母亲叮嘱道:“您得空劝劝大哥多往太子殿下跟前走动,您瞧太子妃这个宝贝弟弟,愚钝得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大哥好歹中举,还能比涂家这大少爷差?可人家还没到弱冠就已经是正七品,咱们家呢,大哥他都25岁了还在翰林院领着从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