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刀,斩断了这个场景里的温馨和睦,凛冽的刀意冲散了所?有的和睦。
以及,苏海吕音那脸上伪装出来的深深情感。
苏海:“什么?!”
吕音亦是大惊失色:“怎么能够?!”
苏槿依旧是那副模样:“我这人很小气,该是我的,谁都不能占。”
吕音:“可然然她……”
苏槿:“她占了二十一年的便宜,我替她受了二十一年的苦,我见到她就嫌弃,怎么,你们不是说对我亏欠良多,我说什么都答应吗?”
吕音:“……”
这话确实是苏海刚才说过的。
苏海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用眼神示意苏槿别闹了,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苏槿才不管他难不难堪:“所?以,给个态度吧,二位。”
吕音轻轻拽了拽苏海的袖子。
苏海看了她一眼:你的好女儿!
顾让在下面笑得欢快无比。
一堆人原本以为这是一个简简单单拉人脉的品酒宴会,刚才以为又是个其乐融融的认亲宴会,万万没想到这会儿苏槿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听听!什么小气、该我的别人就不能占,我天,你就算真?是这样想的,有必要这会儿说
出来吗?
婉转、伪装、假话,这是在场所有人一出生就学会的技能。
苏海想骂苏槿不识好歹,刚要说出口,就见身边的这个“好女儿”微微摆手,指了指围栏上架着的两个收音话筒。
她笑着看向苏海。
苏海一口气就憋了回去。
吕音出来打哈哈:“小槿,这种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你放心,爸爸妈妈肯定是最爱你的,你不用担心被姐姐夺了爸爸妈妈的爱,嗯?”
苏槿:“这个‘姐姐’的称呼,让我感到恶心。”
顾让:我憋笑真?的憋得太难受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安静!我想混在你们之中大笑!
苏槿用手指敲了敲石头围栏,催促道:“来,尽快表态。”
苏海:“……”
吕音:“……小槿,你不要这样,做人要大度……”
苏槿:“哦,我的为人处世原则里,没这一条。你们前面二十一年也没教过我这句话,这会儿说起来,怕是晚了吧?”
场面一时间僵持起来。
“不用为难爸妈,”一道声音响起,“苏槿,不用你提,其实我本来就是要走的。”
是苏未然,她出现在了一楼。
这个宴会厅的焦点,又回到了苏未然身上。
破釜沉舟罢了,苏未然扬起笑容,我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