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几个经过的人或关切或好奇地看着她,可泪水模糊了他们的面目,像极了讽刺的旁观者,在为主角拍手叫好,而她这个恶人配角,利用黑势力闯入闪闪发光的正义阵营,破坏了平衡与和谐,无耻至极。
她将餐盒抱在怀里抬腿就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出了科室跑出了大楼,她穿着白大褂不能走出医院,只能蹲在楼下的湖心亭里哭。
她掏出手机,调至余味的电话又收了回去,为什么自己这么差劲,总是需要去抱怨这那。
她们说得好难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字字诛心,可句句打到她痛处。
她哭了会,经过的人不时地看她蹲着的地方,丝毫没给现代伤痛者点疗伤的隐私。
身后的新大楼装修完毕,工人不时经过湖心亭搬运器材,吵闹嘈杂,难过都集中不起精力,她沉着脸又蹲了会,找了张干净的石凳坐下,打开食盒吃饭。
眼睛红彤彤,心里苦兮兮。两个身着工装的烟者正依着栏杆吞云吐雾,鼻尖是呛人的二手烟。
六月末的天气,热到呼吸都小心翼翼,周沫一口一口将不知名的食物和情绪吃下。
她觉得此刻38度的室外比里面24度的空调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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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心里》
余味:沫沫,我考试还有好多书没温,实习累吗?
余味:沫沫,我考完两门了,暑假的工这几天在定。
余味:周沫你什么时候能消气,给个数。
余味:鸡仔~
余味:还是不叫鸡了,我有了不好的想法,咳,抑制。
余味:公主还在生气?你等我,等我考完了给你赔罪。
余味:年纪大了,脾气也见长,回复语气这么冷淡。
在生日后其实他们恢复了一阵的邦交,日日打电话。周沫不冷不热带着点气,不够亲热可还是很愿意听他说话的,可最近她被护士长被老师两面对待后,由那段对话联想到了自己,没有了打电话的欲望,她说就发发短信吧,累的不想打电话了。
她将自己掩在被子中,隔绝光线。
为什么生气,怒自己不争。
如果她们有一句话说错,她的脾气会不冲进去?理亏,差劲,关系户,开后门,还做错事,甚至于她们对于她未来的那点预测都如此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