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轻嗯一声:“所以我们有多幸运,能生在太平安定的太平府。”
萧、苗二人深以为然。
“饿肚子很难受的,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吃喝不愁,顺遂一生。”
韩榆轻笑,人有没有下一世还得另说。
不是每个人都有他和韩松这样的际遇。
不过,或许他可以做点什么。
听闻延安府旱灾后,韩榆有心关注,于半月后得知延安府十之八九的官员都被押解进京,判了流放或斩首。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总归贪官污吏得以惩治,这是最好的结局。
冬去春来,韩家的屋檐下又多了一处燕子窝。
韩榆每日晨起,总能在
韩榆气炸了。
真正意义上的气炸。
韩榆只觉喉咙一阵腥甜,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在口中炸开。
“榆哥儿!”
见韩榆嘴角溢出一丝血痕,萧水容吓得面无人色。
韩榆轻轻按住萧水容想要扶自己的手,安抚一笑:“娘,我没事。”
萧水容急得眼都红了,其他人也都如此,全然忘记前来报喜的衙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围着韩榆团团转。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老二,你赶紧去请个大夫来!”
“榆哥儿别站着了,赶紧回屋躺着。”
韩榆淡定地抹去嘴角的血,看向衙役:“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情绪激动才会如此,您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