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一摊手:“所以说,人总是会遇到一些坎坷,迈过去
就好。”
“上次你向我问问题,可见你也是勤学好问的,回去后多加练习,切不可一蹶不振。”
韩榆轻拍他的肩膀,扬起嘴角:“二哥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份伤心完全可以转化为前进的动力,你觉得呢?”
冯宁感受着压在肩头的力道,张了张嘴:“好。”
见他精气神回升一些,韩榆又把吃食和小玩具揽进怀里。
只是东西太多,搂住这个掉了那个,噼里啪啦掉一桌。
韩榆:“”
冯宁:“”
冯宁低头,借此遮掩嘴角的笑,上前把拨浪鼓放到韩榆怀中。
韩榆面不改色:“多谢。”
“我才是该道谢的那个。”冯宁说。
在他被落榜的伤心和绝望笼罩时,是韩榆三言两语安抚了他。
其实韩榆完全可以视而不见的。
冯宁鼓起勇气,直视韩榆:“谢谢你。”
“好吧,那我就接受了。”韩榆勾唇,“希望明年我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冯宁很认真地点头:“好。”
韩榆收拢双臂,视线扫向一旁的书箱:“你收拾吧,我先回去啦。”
随后在冯宁的目送下离开。
成功帮助一只迷路的羔羊重试对学习的信心,韩榆表示今天也是很美好的一天呢。
“买这么多东西?”韩宏晔很是吃惊地看着韩榆。
“都是家里人爱吃的,每样只一小份,不值几个钱。”韩榆把小玩具塞进书箱,“这几个是给邈邈和宝珠的。”
韩宏晔哭笑
不得:“榆哥儿你才是个半大孩子,比咱们这些大人都宠邈哥儿和宝珠了。”
韩榆但笑不语。
因为他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宠一点又何妨?
收拾好东西,大家启程回镇上。
为了在抄完,韩榆跑去找韩松:“上个月的书二哥抄完了吗?”
也是巧了,韩松也在抄书。
他闻言头也不抬:“还剩最后几句。”
“那我等你,咱们一起送过去。”韩榆搬了张凳子坐下,自觉拿起一本书看,并不打扰韩松抄书。
约摸一刻钟后,韩松放下笔:“好了,走吧。”
两人把书送到书斋,得到一笔对于农家子而言十分可观的银钱。
掌柜在看到韩家兄弟二人后,笑容就没落下过:“我听罗家私塾的学生说了,你这回考了县案首?”
韩榆惊讶于消息的流传速度,面上不显:“确有此事。”
掌柜一脸唏嘘:“你们兄弟俩可真是了不得。”
韩松神色淡淡,韩榆只一味地笑。
掌柜见两人谈兴不高,很有眼见地谈起正事:“还是三本书?”
韩榆递上押金:“对,各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