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灿站在吴大人右后方,边说着边递上公文。
吴大人为了接过公文,须得半转过身。
韩榆略微倾身,长指一勾,将两杯茶调了个位置。
吴大人转身,韩榆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好了,你去吧。”
韩榆拱手:“是,下官告退。”
半个时辰后,吴大人
次日,韩榆照常点卯,上值,处理枯燥乏味的公文。
吴大人告假了,连着三天没来。
第四天,吴大人鬼鬼祟祟出现在点卯处,每隔一会儿就要东张西望,不时摸一下胡须,生怕被人注意到什么似的。
韩榆远远瞧见,眼里闪过狐疑,向沈华灿投去一个眼神,抛下他快步上前。
吴大人背对着点卯处的大门,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韩榆走近都没发觉。
韩榆猛一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悦:“吴大人,您可算来了,三日不见,下官很担心您呢。”
“啊!”
吴大人吓一跳,肩膀缩起后退数步,后背撞上柜子,疼得他面色扭曲,当下怒发冲冠,对韩榆大吼:“咋咋呼呼作甚?想死吗你?!”
猛然拔高的音量引来翰林院无数同僚的侧目,大家皆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俩。
吴大人又怎么了,一来就对韩修撰大吼大叫。
那天吴大人腹泻以致晕厥,还是韩修撰送他去的太医院。
不感恩也就罢了,态度还如此之差。
哎,韩修撰脾性未免太好了些,若是他们,早就指着吴大人鼻子骂回去了。
一时间,韩榆收获众多怜爱同情的目光。
沈华灿:“”
“不是,大人您”韩榆疑惑地睁大眼睛,“您的牙怎么绿了?”
吴大人表情骤变,忙抬手捂嘴。
可就算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同
僚们锐利的双眼。
“韩修撰不说我都没注意,吴大人真的绿了。”
“吴大人告假这几日,莫不是补牙去了?我猜猜,难道吴大人是用翡翠补的牙?”
“翡翠补牙?为何不用其他材质,绿油油的,不细看跟菜叶子黏在牙上似的。”
“吴大人,你真是糊涂啊,日后后悔了,想换都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