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真是可恶!”
韩榆喝了口温过的酒,酒液从喉管滑下,胸膛暖洋洋的。
他闻言放下酒杯,慵懒的嗓音染上微醺:“你说曲云杨飞和郭渊?”
席乐安抱着酒壶嗯嗯点头。
韩榆忽的笑了,锅子里的潺潺雾气升腾而上,朦胧了他的面容。
“安哥儿,你过来。”韩榆招手,示意席乐安凑上来。
席乐安乖乖附耳上前。
韩榆悄咪咪跟他说:“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人。”
席乐安:“?
??”
有风灌进饭厅,席乐安浑身一激灵,酒醒了大半。
他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榆:“你说什么?”
韩榆单手托腮,眉开眼笑。
席乐安嘴唇颤抖:“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还因为错失
越京百姓对大越银行的接受程度出乎意料很高。
在利益的驱使下,但凡家中有余银的,大多乐颠颠跑去银行存起来。
有几十两,也有几两,换来薄薄一张存款契书。
银行的账房先生们再三申明:“这个契书一定要留着,上头盖了大越银行的印章,你到时候来取钱,要是没有带着这个印章的契书,所有的银子都取不出来。”
百姓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把契书藏进怀里,像是对待什么奇珍异宝。
到年底,大越银行存入金额总计二百万有余。
自从祭天大典后,永庆帝因为种种事情烦忧,吃不下睡不好。
时隔一月,银行的良性发展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何为愉快,连赵院首说他腿上缝针留下的疤痕极有可能去不掉,永庆帝也没有动怒。
“无妨,有衣物蔽体,朕不介意这些个无伤大雅的小事。”
赵院首松了口气,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留下祛疤膏药,恭敬退下。
永庆帝在宫女的伺候下更衣,刚在御案后坐定,便有内侍进来通传。
“陛下,吏部尚书求见。”
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