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浑身一颤,后怕的问:“三叔?到底发生什么?为什么要准备这些东西!为什么我会活不过今晚啊?三叔!
站在我旁边的陈雪灵瞪着大眼珠子,盯着三叔,也是一脸的纳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也想把这件事问个清楚,可是看着三叔紧张的神色,心知这件事肯定非同小可,便没有像个小女人般纠缠。
我看着陈雪灵这丫头竟然这么懂事,我要是这个时候还像个泼妇一般,纠缠着三叔不放,岂不是丢脸。于是,拿起
地上的刷子,给棺材涂红漆。
良久,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仿佛四周空气静止,只有我们三人的踹气声环绕着诡异的院子。在给棺材涂漆的这段时间,我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萦绕着,让我时刻背上扛着一重石,呼吸难受。
我也想不通,三叔这到底是闹哪出,如果说是要我也要偿债,但他现在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有待在郭家村,难道他是想要害死我吗?
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啊。但扭过头,看着眼前的红色棺材,难道这具棺材是为我准备的?心里一想到这里,后脊梁便传来阴森刺骨的寒冷,仿佛我身在冰寒的北极。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三叔,依然是那冷冰冰的脸,丝毫没有任何表情,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心里泛着嘀咕,很快,棺材上涂满了红漆,抬眼望去,血淋淋的大红色棺材映入眼帘,要是大半夜看见自家门口摆着这具棺材,还不得吓死。
弄完这一切,我抬起头望了望天,天色渐渐昏暗了,看来快要天黑了,三叔交代的事还没准备,拉着陈雪灵的手,就是往村里的张老头的扎纸铺赶去。
与此同时,一直不说话的三叔突然朝我喊道:“等等!”
我一听,三叔难道还要交代什么。便问:“三叔,咋
了?”
“这姑娘是叫陈雪灵,对吧?”三叔冷冷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的问道。
“她要留下来,我还有事需要她帮我做。我交代的那些东西,你自己一个人可以解决。”三叔斩钉截铁道。
“但是…”我吞吞吐吐地说道。
“但是什么,你害怕我吃了她不成!你要是想活命,就别哔哔这么多废话!赶紧去把我要东西给我弄来,天黑之前要是那东西来了,我可救不了你!”三叔咽了一口唾沫,对着我吼道。
我一听,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对这个不是太熟悉的三叔,没有那种发自肺腑的信任。陈雪灵见我怀着担忧的眼神望着她,对我眨了眨眼,示意我不要太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我转念一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此时,天色越来越暗淡,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这些事情,拔腿就往张老头的扎纸铺跑去。
等我弄完这些东西,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我揣着粗气拼命地往家里跑,等我赶回来的时候,看着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活人都没有,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惊惶地一个一个地推开我家的房子。
等我搜遍家里的每一间房子,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见三叔和陈雪灵的半个人影,心里的恐惧渐渐地涌上心头。
漆黑的夜里,除了安安静静地躺在院子的那具红漆棺材,四周死寂沉沉,一个人影都没有,心中的恐惧在此刻被无限地放大,我的额头上冷汗蹭蹭地往下掉,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这到底是发生什么?
他们都去哪里了?如果去哪里,也会跟我提啊,怎么两个大活人就不见了。
此时,我想起我走的时候,三叔留下了陈雪灵,难道是想要对她做什么?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贴近。
我朝四周喊了起来,依然没有人回应,他们似乎凭空消失,又或者从来没有出现过。但看着院子里摆着的那具红漆棺材,表明这一切发生的都是事实。
就在我准备要出去找陈雪灵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阵诡异的脚步声,刚开始我以为是三叔他们,心中顿喜,但一秒过后,我听到那脚步声很是怪异,仿佛巨石沉入水底的闷响,可是人的脚步声怎么会声这样的?
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脸上的肌肉紧缩,瞳孔聚焦在院子门外的那个诡异的人?他到底是谁?
躲在柱子后的我,身体在瑟瑟发抖,双眼冷冷地注视
着那扇漆黑的大门,静静地听着那诡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