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带着疑问。他心里汹涌着许多不纯洁的话,都被她这纯洁的眼神给堵住了,顿觉有点无法下手。突袭好像不太合适,直接好像又太唐突,这简直比杀敌更为棘手。他只好拐弯抹角地问道:“梳子你喜欢吗?”“喜欢。”“那你怎么不插在头发上?”“我今天这身衣服不能那样。”“那个,北疆的妇女都是将头发绾好,然后将梳子别在头发上,盘起来很好看。”其实说心里话,他觉得好看是次要的,关键是这梳子一般都是男人送给老婆的,不过这话现在说明不太合适,虽然他的确是存了这种心思的。他怕她不明白,特意刻了两个字,又怕那两个字太小她没发现,又特意写了纸条。她要是笨成这样都不明白他的心思,那他真想“收拾”她了。
第十七章定亲·插曲
他上前一步,正要袒露心迹,突然门被推开,谢聪探个头进来,“大师兄,西燕来了,要找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他咬咬牙根,回头道:“什么事?”林西燕就站在谢聪背后,她跨进屋子,未语泪先下,簌簌两行眼泪蓄了一路,见到商雨便再也忍不住了。司恬一看,忙道:“师姐,你怎么了?”林西燕没有说话,只对着商雨流泪。谢聪对司恬使了个眼色,司恬明白,便步出房间,让两人独处。看来林西燕有什么话要单独对商雨说。商雨一见司恬要走,忙道:“司恬,你等会儿再走,我找你有事。”该说的该做的,一样都还未动手。她这一走,下次再见又要另找机会,真是让人心焦。司恬点头应好,跟着谢聪到了隔壁。苏翩蹙了蹙眉,对两人道:“西燕这孩子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方才我问她,她什么也不说,非要见商雨,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谢聪嘻嘻一笑,“莫非是和大师兄有什么情感瓜葛,对我们都不方便讲?”苏翩瞪他一眼,“别瞎说。你们师傅最烦的就是同门之间谈情说爱,耽误正事。”谢聪觍着脸道:“苏姐,我们算不算同门?”苏翩离他远远的,笑笑,“我们自然不算,我是刘家的人了,不算是七势门的人。”谢聪“哦”了一声,又反问一句:“是吗?”苏翩不理他,他倒无所谓,仿佛什么事都已经成竹在胸。苏翩道:“司恬,我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回去吧。”司恬点头,想到商雨刚才交代她先不要离开还找她有事,便想去对他说一声再走,“苏姐,我去和大师兄说一声就走。”走到隔壁,门半掩着,司恬正要喊一声“大师兄”,却惊住了!林西燕竟然靠在商雨的胸前,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虽然看不见林西燕的表情,但两人靠得着实很近。商雨的手抬在半空中,似是迟疑了一下,轻轻地拍在了林西燕的肩头。司恬屏住呼吸,匆匆看了一眼之后不敢再多看,赶紧退回到隔壁。商雨和林西燕,难道……她不信,却又亲眼见到了这一幕,她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惊愕盖过了一切。裴云旷从宫里出来,心情大好,木鱼一说终于传得神乎其神引起了皇帝的关注。因祈福寺是在信州,皇帝便特意单独召见他,问了许多,也很详细。他自然将自己亲身经历的“许愿”几日后便实现之事,虔诚地说了一遍,言辞之间,对祈福寺的天降神物十分信服和赞叹。理臻帝神色沉沉,看不出是喜还是不喜。他知道这一步棋很快就要到了决胜的时候,只要他再下一子,裴尚风就可以回到燕州封地,永无出头之日。他心里十分舒畅,回到府里吩咐下人去将小郡主裴云意接回来过年。云意一直住在京郊的紫云庵,兄妹间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他心里也颇为不忍,但这是母亲的遗命。多年前,嫁到仓澜的姑姑死于非命,母亲便心有余悸,提心吊胆的生怕厄运再次降到女儿身上,最终还是忍痛割爱将她送走,防患于未然。云意已经十五岁了,他打算今年就将她的婚事定下,然后不事张扬地嫁出去,这样也算是了结了一件心事。当夜的家宴上,司恬见到了小郡主,果然如她所想,云意举止淡泊从容又高贵雍华,容貌十分美丽。她想到了那日被困时裴云旷的一句话,当时她还很高兴商雨的良缘,可是今日撞见林西燕和商雨,又让她的心乱了,也说不清到底是希望他和小郡主还是和林西燕。翌日中午,展鹏突然登门拜访。裴云旷大喜,正想抽个时间去找他,没想到他却先来了。裴云旷连忙设宴挽留,展鹏性子直爽,也不客气。裴云旷私心里对展鹏很是器重,出征之前特意嘱咐商雨要暗里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