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顾孜依在后宫中站着自己地位,以及自身家世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随便打骂人,已经是她的常事。
可今见焦若云这般模样,让他心里面不是很痛快。
“皇贵妃,朕的话,你好似从未放在心中。”封廷锴愤怒道。
他转而看向趴在地上狼狈的似琴,冷冷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云妃的人说臣妾……”顾孜依解释
“朕没有让人你回答!”封廷锴瞪了她一眼。
顾孜依骤然心虚,不敢吭声。
似琴爬起来,咳了一口血出来,倒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出来。
从顾孜依逼迫焦若云吃脆柿,见焦若云不舒服,不让她去喊太医,反倒接教训打他们。
“陛下,娘娘身体自幼就很虚弱,不能够食柿饼,若是吃了,会浑身发红肿,得用药物压制,否则的话……”似琴越说声音越小。
“否则什么?”
“否则娘娘会……会…会…死…”
“什么!”封廷锴大惊。
他愤怒看向顾孜依:“朕让你执掌后宫,不是让你动用私行害死朕的爱妃!”
顾孜依咬牙切齿,见封廷锴担忧将焦若云抱在床上,然后吩咐下去,让太医赶过来,帮忙救治她。
那一刻,她恨不得将焦若云切碎,拿去喂狼狗。
“皇贵妃,若是云妃有半分差池,朕拿你是问。”封廷锴铁青着脸道。
顾孜依心中惶恐:“陛下,臣妾根本就不知道云妃她不能吃脆柿啊。”
“够了!皇贵妃,以前你从来都不会说谎来欺瞒朕,现在为何满口胡言。朕记得宫内人饮食喜好都记载在薄。你作为执掌后宫之人,岂有不知的道理。”
封廷锴站在焦若云的床边,双手扶在身后,眼底尽是失望。
“现在朕不过就是封了她为云妃。你便迫不及待过来找她麻烦。你以前温柔大度去哪里了?几时变得如此小肚鸡肠、心狠手辣啊!”
“陛下……臣妾……”顾孜依跪在地上,心里面愈发惶恐。
封廷锴没有再说什么,坐在床边,握住焦若云的手,默默守护着。
太医很快就赶过来,为焦若云把脉,并且配了一些药。
太医告诉封廷锴,他开的这一些药只能够压住焦若云身上的红疹,并不能够做到药到病除。
把皇帝喊过来,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花怜,突然开口:“回陛下,奴婢知道有一位神医能够治好云妃娘娘的病,帮助她药到病除。”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