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幽幽道,“收声。”
待戏志才笑完,郭嘉才道,“世事难料,卢公坐镇冀州后,想必袁绍已经清醒过来。此为内忧,外患是天下大乱,鹿死其手尚不得而知。”
戏志才坐正,“孙坚自冀州离去,南下江东,奉孝认为,是何意?”
郭嘉笑的意味深长,“你知我知。”
两人共饮一壶酒,戏志才来了兴致,和郭嘉比划起来,“其上,有公孙瓒,两人结仇,其右,名门袁绍坐立不安。其内,卢植年事已高,一旦卢植逝世,公孙瓒和袁绍联手,必将遭大难。”
这也是陈群不看好刘意的原因,简直腹背受敌,全靠一个卢植撑着。
戏志才问,“可有破解之法?”
郭嘉道,“不如你我默写,看谁策更优?”
戏志才点头,两人沾了酒水在桌上写字,松手后双方望着桌上的字迹,均是哈哈大笑。
等田丰带着一肚子的说辞上门拜访戏志才时,出乎意料的,戏志才一口答应下来。
“奉孝说长公主是明主,我自然愿投奔。”
田丰不明所以,“这郭嘉……”
戏志才年轻皮嫩,也学着司马徽的口吻,“年少气盛,总要摔几个跟头才老实。”
田丰望着戏志才这张白白净净的脸蛋,没好意思说你也小。
既然肯去冀州,就算半个同僚,戏志才打蛇上棍,“元皓先前追随长公主,不如与我讲讲长公主性情,我也好有准备。”
多久功夫,就喊上元皓了,田丰默了片刻,总结道,“君定能与长公主和睦共处。”
你们俩都有点皮。
相比田丰和戏志才的其乐融融,沮授和徐庶正常不少,一个说一个听,最后徐庶老老实实行礼,“愿往。”
沮授的成就感不是很强,徐庶本人没什么名声,或者说坏名声比较响亮,全赖一个司马徽做担保。唯一让沮授欣慰的是徐庶是寒门子弟,刘意用起来没后顾之忧。
沮授最后的话是刘意的秉性,“长公主唯才是用,君可无忧。”
这话是安慰也是警告,没本事早点给我滚蛋。
沮授走后徐庶想了很久,寻上好友石韬,将此事告知朋友,语末不安加上一句,“广元,你觉得此行是福是祸?”
他明白自己的短处,因而不安。
石韬非常相信徐庶的才能,他安慰徐庶,“凭元直才能,何愁得不到重用。若真如对方所言,长公主唯才是用,元直定能大发异彩,如若不然,侍她也无用。”
徐庶果然放下心来,又因两人交好,他邀请石韬一起前往冀州,石韬推脱不过,也答应下来。
远在冀州的刘意还不知道买一送一的美事。沮授和田丰离去后,她和荀彧开始招揽谋士,卢植默许了这种行为,甚至还帮人寻找。不巧的是袁绍也在招兵买马,两方虽不碰头,但一提起对方就火大。
袁绍是悔不当初,早知道刘意有这能力,他说什么也要和韩馥称兄道弟,搞到今天他得低头给刘意称臣,好东西分刘意一半。
这日他得到消息,说是寻到一位隐士,乃是颍川人士,来冀州避难。
袁绍立刻站起来,这剧情他熟啊,荀谌他弟荀彧也是一样开头,结果被刘意拐跑,再遇上一样剧本,袁绍绝对不会让人跑了。
他当即道,“备马,带上厚礼,我要亲自去见这位孔明先生。”
说罢看向荀谌,非常客气,“友若可愿同行?”
被重用的荀谌在心里叹气,行礼道,“自是愿意。”
他着实不喜欢眼下的局势,兄弟俩各侍其主固然没错,只是这两位主公也太近了些。荀谌感到的不是重用,而是监视,袁绍生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