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过去好些年了。”阿言坐了下来,沈行也跟着在她旁边坐下。
阿言把陈家桥那件事给撇开,只从黄皮在夜市上欺负婶婶说起,以及后来砸破黄皮的头,她和婶婶被迫逃离樊城,去外地讨生活。
沈行虽然猜到一些事,但听到阿言亲口说出来,早已经气得额头上冒了青筋。
“沈行,你说,好好活,为什么就这么难呢?刚刚想从泥潭里爬起来,就非得有人拼命想把人往下拽。黄皮那种人,我只恨当时没杀了他。就算为此坐牢,甚至搭命,我都不觉得可惜。”
“说的什么屁话。老子还没死呢,也绝对不让你死。”
阿言回头看沈行,脸上有淡淡的笑。
“别对老子笑!”沈行骂道。
“其实,黄皮来了潼城也好。至少说明,他没有找到婶婶。我给婶婶发了些消息,她也没回,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沈行想起前几天母亲给他打过电话,便又问道:“你跟老太婆说我受伤的事了?”
阿言摇摇头,“我说这干嘛?她要知道你受伤了,指不定怎么担心。你别总以为婶婶不担心你,她心里最牵挂的就是你。”
那就奇了怪了。沈行暗忖。
母亲几乎从不给他打电话,他们也从没有什么需要在电话里说的话。但那天的未接来电里,确实有母亲的电话,等他回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了。
“沈行,”阿言轻唤。沈行思绪被拉回来,低应了一声‘嗯’。
“我跟你说黄皮的事,不是要你去替我和婶婶出头。黄皮这种人,就是狗皮膏药,粘上了,就甩不掉。你呢,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找不到婶婶,至于我嘛,你也不用操心。”
“是啊,你现在多横啊!你身后那位一句话,就能让六扇门的卢公子亲自出马摆平所有的麻烦。我怎么忘了,纪言你现在可不是一般人,怎么会怕一个黄皮呢?”沈行这话有点酸,也是故意刺一刺阿言。
“六扇门?卢公子?”阿言愣了一下,是卢天泽吗?
他就是六扇门的卢公子?
传闻说卢公子心狠手辣,而且本身很有背景,所以他的调查取证事务所才在江湖上有‘六扇门’的称号。可是,这跟她认识的卢天泽,是一个人吗?
就冲卢天泽对成霜那个宠劲儿,她有点难以把两个人合在一起。
“发什么呆。不想说你身后那位就算了。不过,他最好是能护着你,若是不能……”沈行话没往下说,他突然觉得自己凭什么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