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俏拿着手机和别人聊天,神色温和:
“不用,别忘了男女授受不亲。”
白一菲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对方是男人?
江俏的为人向来高冷,也只有在战哥哥的面前才温柔一点。
可现在,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不是战哥哥!
白一菲挑了挑眉。
这是背着战哥哥,找了别的男人?
她往前走了几步台阶,上去偷听一下,可江俏转身就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走廊上有摄像头,她无法扒在门前听,万一战哥哥突然从书房里出来,那她就完了。
白一菲恨不得立即就告诉战懿去,可现在她没有十足的证据!
况且战哥哥已经不相信她的话了。
她一定要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后,才告诉战哥哥!
否则,一定会打草惊蛇。
白一菲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走到了大厅沙发上坐下,眼神多了一丝阴冷。
明天,她一定要找机会安上!
第二天,战懿因为有事出去忙了,江俏也带着战瑾安在后院浇花草。
白一菲抓紧机会,拿着鸡毛毯子,借着打扫卫生的名义,自然而然地忙进入了江俏的卧室。
她打量了四周一眼,随即将窃听器安在了化妆桌下。
随后,又把第二个安在了书房的电脑桌下。
安好之后,她满意的拍了拍手,冷冷的笑了笑。
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状态,拿着鸡毛毯子随意的拍打了一下书架,才转身走了出来。
刚到楼下,就看到江俏牵着战瑾安从后院回来了。
她对上她冷戾的眸,得意的笑了笑。
江俏拧了拧眉。
白一菲又想耍什么心机?
每次一看到她这个神情,她就头疼。
为什么总是要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