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余生’,或者‘庆生’。”
余沁声默不作声翻了个白眼,没再理她,转身就走。
姜荫还是跟着他。
余沁声是被廖文派来做说客的。
廖文先前和姜荫提过,让她今晚不要再住这里,当时,姜荫脾气上来了,骨子里的执拗劲也发挥的淋漓尽致,廖文说什么,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最后廖文拿她没办法,遂也没再说,但他同样没放弃,拜托自己的“徒弟”来劝服姜荫。
事实证明,他这一手牌打得确实好,姜荫不听他的话,但姜荫听余沁声的话。
余沁声的车停在老旧巷口的尽头处,那里路灯是正常的,还隔着一段距离的时候,姜荫就看见道路尽头停着的一辆小轿车。
姜荫从小对于车这种东西就有一种兴趣,她挺了解车的,特别是对于车的牌子。
余沁声这辆车很一般,比起贺闻朝的宾利,甚至只能是人家的一个零头。
跟着余沁声上了车,姜荫不动声色打量车内装饰,看的出来,余沁声也是一个爱车的人,差不多的档次,廖文那糙汉子对待自己的车就是爱怎么折腾够怎么折腾,但余沁声不同,车里的装饰品看上去都像是特意整理过。
姜荫坐进副驾驶,但看得出来,她拉开副驾驶门的一瞬间,余沁声脸上的表情是很不爽的,似乎不想让她坐副驾驶,姜荫看出来了,但她不在乎。
坐进副驾驶后,她还顺理成章地拉下遮光板,对着上面照镜子。
余沁声瞥了她一眼,忍着没说话。
然而镜子打开,从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正好落在姜荫腿上。
姜荫拿起,自然而然脱口而出一句话,“这是谁?”
余沁声看见了,没回她,只是快速抢过她手上的照片,呵道,“看什么看!”
态度很反常。
姜荫盯着他,眼睛微眯。
照片上是个女人,姜荫盯了他一会,见余沁声耳尖竟奇异的有些泛红,她突然了然,打趣道,“你脸红什么?”
余沁声嘴硬,眼神也开始不自然,“我没有。”
“没有?没有,为什么耳朵这么红?”边说,姜荫边习惯性地动手,微凉的手指去碰男人耳尖。
她手指很凉,而余沁声的耳朵很烫,一冷一热,惊起一片颤栗。
余沁声懵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立马躲开。
他躲得太快,姜荫的手还没有缩回来,她突然觉得这男人天真又老实,甚至是有些傻劲,像个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