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收拾残局的时候,靳文澜突然伸脚踩住姜荫用来擦地板的纸。
姜荫一顿,皱眉,目光顺着那只脚往上走的时候,她终于看见靳文澜因为整她而难掩不屑的笑容。
靳文澜躬身,两个手指扣住姜荫的下颚。
压低音量,但掷地有声。
“姜荫,以后记清楚了,我文姐的东西,你不要动,连想都不可以。”
话里的“东西”指的是贺闻朝。
女人说话的时候,眼底和嘴角的笑,明晃晃的刻着“讽刺”两个字,姜荫避开她的目光,没说话。
许是这般反应让靳文澜不爽,她皱眉,吼,“装聋?还是作哑?”
说话的同时,她染着丹蔻的手早已高高举起。
姜荫没有躲,明明猜到这一巴掌要是落在自己脸上会是什么滋味,但莫名,就是没躲,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跟自己较劲,还是跟这个操蛋的世界较劲。
姜荫甚至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一巴掌没有落下,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
姜荫睁眼,当下,她看见一只手横在半空,及时拦住靳文澜。
她维持着先前半蹲的姿势,还没回过神,抬头盯着在自己脑袋上方的手。
卡其色的风衣外套,就算是在包厢这种红绿相间的灯光下,姜荫都没法忽视。
修长的胳膊,修长的手指。
不用猜,姜荫也知道是谁。
但还是忍不住,顺着手臂,视线往上。
从姜荫的方向看,只能仰视贺闻朝。
贺闻朝是刚来的,姜荫侧头去看的时候,余光里沉重的包厢门眼下才慢悠悠合上,
贺闻朝皱眉,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她身上,他盯着靳文澜的手。
靳文澜也不爽,回瞪着他,那副表情已然表明,如果贺闻朝敢开口为姜荫说话,她铁定不会让他好过。
但事实证明,贺闻朝也没有让她失望,紧蹙的眉在理性回笼的那一瞬间松开,他只是说,“行了。”
两个字,听上去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靳文澜不满意,又问了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