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作。
冯肆发现了,遂把靠近自己的椅子搬到她那,“别那么局促,不像你了。”
许是为缓解气氛,冯肆说完,还自顾自笑了声。
但其实没有任何笑点,在这个地方,这声笑如此不和谐。
姜荫坐下,冯肆回到刚才的位置,唯一一个可以坐的凳子给了她,他只能靠墙站着。
他的手放在裤兜,似乎是想抽烟,手在裤兜里摸索着,但摸到盒子要拿出来的时候豁然看见病床上的人,遂又没了下面的动作。
“有什么想问的?”他说。
姜荫看着病床上的人,猝不及防有人开口说话,她回过神,视线没移,说,“她不是你亲生妹妹,那是……”
“我女朋友的妹妹。”他回的快。
比起姜荫的迟疑,冯肆坦荡的很。
“女朋友?”姜荫显得很惊讶。
因为惊讶突然放大音量,冯肆往她那看,又笑,“怎么,听说我有女朋友,很惊讶?怎么,我‘不配’?”
装模作样,学着姜荫刚才在出租车上的语气。
姜荫惊讶倒不是因为冯肆有女朋友,而是如果他有,那姜荫又是不该坐这的。
她的身份,夜场的用途,总之,都不是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该去的。
当下,姜荫的脸色变了变。
冯肆当真像能读懂人心理似的,知道姜荫眼下的心理变化,他又适时补充道,“别慌,捉不了你的奸。”视线移到病床上女孩的脸上,“她死了。”
姜荫的心情就随着冯肆这几句话,跌宕的像在体验过山车。
前面一句,姜荫还正要感叹他不正经的时候,后一句,心情又跌至谷底。
“她是怎么去世的?”
“和我一样的,警察。”他看着姜荫,“执行任务的时候去世的。”
“就在这,在这生,在这死,也算魂归故里?”
冯肆笑。
“什么任务?”
“卧底,被毒贩发现了,折磨的惨不忍睹,一个女生,发现她的时候,我都在想她怎么扛过来的。”
姜荫不知道,冯肆是怎么笑着说出这一切的。
“那妹妹呢?”
“她姐去世的消息没保住,小孩知道了,当天晚上,哭着跑出去,被车撞了,植物人,醒不过来了。”
“她妈知道这件事后,当天晚上就高血压犯了,脑梗,没抢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