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遇到了第一任妻子。
那是个非常温柔又善良的一个女人。
会关爱他,会对他微笑,会教他先学会爱自己再爱他人,会包容他的一切。
把他从一滩烂泥捏成了一个人。
禅院甚尔第一次觉得明天是值得期待的。
他们结了婚。
她怀孕了。
孩子出生了。
她要死去了。
禅院甚尔又恢复成了曾经模样。
但是妻子留下的儿子还不会走路。
他喊来孔时雨帮忙,也塞给过借宿的女人照顾。
禅院甚尔的确从妻子那里纠正了很多错误认识和行为,但是他不想费劲那么做。
于是又总是被女人扔出去。
他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开口,埋怨着儿子,“都是你不会撒娇,要不然怎么没几天就被赶出来了。”
儿子已经到了能听懂人话的年龄,但是还太小,暂时不能完全适应禅院甚尔这种不负责任还甩锅的行为。
小孩哭了起来,既是愤怒生气又是在获得关注。
禅院甚尔转身离开,让儿子哭完他再回来。
绕了一圈回来,儿子果然没再哭了,正和一个大一点的女孩玩。
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陪着,没多会儿还拿出零食分给两个孩子。
女人姓伏黑,离异,单身妈妈。
禅院甚尔很快套出来这些消息,示意儿子撒娇,儿子没理睬,但是靠他的话术成功了。
今晚又有地方住了。
女人在傍晚去工作,深夜回来,她是陪酒女,赚来的钱要还前夫留下的高利贷。
没待几天,还有讨债的人上门要钱,让女人下海,能赚更多钱。
禅院甚尔把人打了出去,回头一看,女人护着两个孩子躲在门后。
过了两天,禅院甚尔扔给女人一沓钱,让她把债还掉。
女人向他求了婚。
“好。”他答应了。
填表的时候要写名字,禅院甚尔想到能看到咒灵的儿子,他动手改为入赘。
他从此叫伏黑甚尔。
就像五条悟后来评价的那样,第一任妻子是能够照亮他人的暖阳,第二任妻子就是容纳污垢的沼泽。
婚后,女人不做陪酒女了,就在家待着,等着他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