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操刚才的傻逼是人吗?自己看看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的天,所以……所以他最后那段时间是真的生病了,我还说他不理人,他听不见看不见怎么理人……”
“淦我要哭了。我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这个态度转变,我应该早点看出来的,怎么异能会失效啊,能不能叫他回来啊我他妈好难受。”
“破防了。”
人总是这样,对于凋谢的花跟去世者带着异样的怜悯和惋惜。
齐白笙得到消息一样心头被重击。
弈司没有联系过什么媒体舆论,当时弈司想帮谢禅澄清,被拦下了,现在想来,谢禅那都是早就想好的。
当下的热点想必也都是他自己早早设定好要推上去的。
如他所愿,效果显著落差巨大,世人在自责在懊恼,人人都后悔没早点对他好。
积分如雪球滚了又滚。
弈司心情复杂地攥着手机,指腹发白。
随后一个文件夹被传到了网上。
不知人士发的,加了谢禅死讯的话题标签。
弈司点开看了看,文件夹里是视频。
视频内容角度是一样的,是类似房间往下拍的监控视角。
他一愣,起身时候因为太急踉跄跌了一下,随后到谢禅屋子开门抬头一扫。
角落处确实很隐蔽地放了一个摄像头。
弈司猛然想起自己跟他的对话:
——你要不录个视频记录一下。他们越舍不得你,分越高。
——没人舍不得我,我没兴趣对着镜头自说自话。
视频不足三十个,断断续续。
弈司点开看了,那是他都没见过的谢禅。
有一天他好像失眠了,没什么表情,在床边对着黑漆漆的窗坐了一宿到天亮。
还有一个晚上谢禅拿了一箱子东西进房间,似乎是粉丝写的。他一封封拆开看完,又一封封放回去,垒在了一个柜子。
每一张都看了很久,不是草草扫过。
弈司按着监控视频,在整齐干净没人气的房间角落柜子找到了那一摞摞的信。
再之后他身体开始不行了。
监控里他摸着墙壁在房间走路,似乎是学着适应盲人生活。
某一天站得好好的突然晕倒在地上,空荡荡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半个多小时候他醒过来,随后自己撑着床站起缓了会儿,没事人一样出了门。
看看日期,是广场卖东西的那天。
弈司想了想,当时自己在干什么,可能在睡觉或者干别的无足轻重的事。
但凡进他房间看一眼,也不至于叫他在一个人在地上躺着。
后面的晚上他时不时蜷着缩着睡觉,甚至开始吃药,可能是因为难受或者疼。
弈司忍着巨大的酸涩翻了抽屉,在最后一格找到了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