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暴青筋的。
“再提这件事,我就每天给你写情书贴在你们总部门口。”绝交威胁不了她,只能出此下策,郁闷,想他任云起好歹帅哥一个,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浪里小白龙,居然在这个女人面前要拿情书当鬼画符来用。
他总是能逗她笑,赊月轻咬下唇,抑制不断扩大的笑容,故作正经:“太感谢了,可以让员工进行找错别字练习。”
“跟你说话有下地狱的感觉。”抓狂拉抓狂拉,云起大叫,“快点下来,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到底要买什么啊?”赊月边走出办公室边问。
云起忽然又沉默了,半晌才从手机的那边传来闷闷的话语:“……水穹要结婚了。”
一直轻松的情绪忽然顿住,赊月脚步停了停:“我马上下来。”
水穹是云起大学时的亲亲女友。毕业的时候就被家里的专机接回了美国。
那日傍晚。
她坐在双杠上,随意的晃动双脚,状似随意的问着身边沉默的男人:“不去美国?”
“她的人生都早有规划,我去了也是多余的。”
“不象你哦,你向来都是勇往直前的。”赊月笑笑的半回转身,看向云起。
云起垂下头,将面容埋进掌中,许久……
赊月回过身,看向空荡的操场。
总是不忍目睹男人的眼泪。便连开朗如云起也有流泪的时候。这世上又有谁能不同。总以为别人幸福,原来那幸福也是千疮百孔。
有风徐徐的吹着,草坪上的草也无组织无纪律的疯长。
操场外,马路对面的音像店放着小虎队的老歌。
我们都已经长大,好多梦正在飞,就象童年看见的,红色的蜻蜓。
我们都已经长大,好多梦还要飞,就象现在,记忆中,红色的蜻蜓…………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赊月在看见云起的那刻收起自己的感慨,笑着陪他逛了N家百货,最后拉了他一起去喝酒。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
云起一言不发喝的比谁都猛,拿起瓶子就灌,最后只说了一句:“钱包在左边口袋。”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最后她只有叫了的士,让司机帮她把这个白痴男人搬回家安顿好。
“好象我也有点喝多了。”林赊月拍拍发烫的脸,自言自语,“散散酒气先。”打开冰箱,取了瓶纯净水,边喝边走向阳台。
空旷的阳台只孤零零的放着一盘花。
居然也开花了。她坐在地上,努力撑开有些睁不开眼,看着眼前的葱兰。
“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我回来要检查的。”耳边似乎又响起清清低低的声音。
骗人。他根本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