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捂着发烧的脸一直在发呆。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被人捉奸了心里会觉得好兴奋,莫非她真是淫荡的女人?啊呜啊呜…………
文件堆了一桌,思绪却堆到了天上。
发现自己爱着他,是在他走之后。
她发生了车祸,从疼痛中醒来,却满脑子只有他。
也是同时,她永远丧失了站立在他身边的资格。
就如她当年狂傲的一句:“只要你星际可以赢我。”
那个夜晚,那个他说他会去打职业游戏的夜晚。
他也曾经说过:“要有你的游戏水准。”他的择偶标准。
一只手。呵。扫雷是够了。
她用食指在左臂狰狞的伤疤上轻触。5年。说不习惯是不可能,是完全放下却也绝对是违心的。
她可以不在乎其他。却不能不在意再也不能碰游戏。
她打游戏完全因为可以陪伴他,却也因为陪伴他的时光而真正的喜欢上的游戏。
垂下头怪异的笑。
忽然扬起手将桌上所有的文件都扫落到地上。
呵,连扔东西都只有一只手可以用。自嘲的笑笑。
心情很低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似乎没有任何书本或者经验可以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
并不激烈。她早已经过了激动的年龄。早已经过了激动的心态。这样的行为只是模仿电视剧,因为校园教育里并不包含应对,而电视电影却可以有样学样。
她只是觉得很累。
为她而回来。他怎么说的出这么不明的话。也可能。。他并不知道她再也碰不了游戏。即便她可以碰游戏,另外,却还更有原因,总之,他的为她不是她所想的为她,他的在一起,也只是单纯的物理距离吧。
“哇!”敲完门就立刻推门进来的展眉被吓了一跳,“不是吧老大,就算觉得给我薪水高了点也不用这么激烈的方式给我加劳动吧。”
懒懒瘫在转椅上的赊月微微探头看了地上的狼籍,浮起虚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