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澜上下打量着他,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还有他嘴角那疑似口水白点。不客气的开口:“知道你是不注意形象的人吗?”
那人一愣,余光瞄到他旁边两侧人低头偷笑的样子。一下子,更气了。
他指着树澜,恨恨的说:“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去把你们老板喊来。我要跟他说。你这个员工,也趁早滚蛋。”
树澜听着他提老板。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老板是谁呢。还找老板。转过头,看向玄沅,看他是什么态度。
玄沅听到那人的话,冷冷道:“你是谁的手下?怎么教出了个这么没有脑子的人。”
他反应了一下,明白过来是说自己没脑子。道:“你才没脑子。你是谁啊?赶紧滚。我要见老板。”
树澜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们的态度已经表明,他们是来捣乱的。既然是捣乱的,那就不用给什么好脸色。说:“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那人嘲讽的看着他,开口:“由不得你赶我们。识相的话,还是把你们老板叫来。”接着,看到了树澜腿边上的玄惑,指着道:“就是那个畜生,先把他给我绑起来”
一听畜生俩字,树澜怒了。更不用提本就是玄惑家人的玄沅他们。
一个个都冷眼看着他。把他记住,等之后就好对付他了。
那人旁边的人,也都很听他的话。说绑起来,就开始准备着工具。
一把木仓,一个网,还有绳子。
树澜挡在玄惑前面,怒看着他,道:“你是谁?凭什么这么做。”
那人昂着头,一副得意的说着:“我是刘监。我敢这么做,自然是有理由的。”
树澜才不管他是什么猪监还是马监呢,只要他想对玄惑下手。那就两个字,“不行。”
刘监见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动,怒呵着:“你们倒是动手啊。”
他旁边唯一的一个女人迟疑的开口:“现在那人挡着呢。要是动手的话,可能会伤到他的。”
“他可是从犯。伤到就伤到了。后果我来承担。”
尽管他这么说着,但他们还是不敢。而且心里还在腹诽着,他每次说承担,好处都是他的,坏处都是他们的。他们都被坑惨了。才不信他的话呢。
刘监见他们还没动。说着:“看看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给我。”最后俩字直接是吼出来的。
他们也不迟疑,迅速把手里的木仓给他了。
玄沅早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上前了。并且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看着刘监拿过那木仓。眼光里带着冷意,从他手上快速抢走了。
接着以他的最快速度把那木仓给拆卸了。
刘监错愕的看着,再次伸出他的右手,准备指着他时。
玄沅在他伸出那只手指时,已经攥住了。一点也不客气的往下掰,嘴里还冷冷的说着:“我不希望在从你的口中听到畜生二字。当然,你要是说你自己,自然没关系。”他每说一个字,力气就加重一些。
使得刘监他只能顺着手指被弯的方向走。整个身子呈现出让人觉得搞笑的姿势。
也顾不上发火,只想让他赶紧把自己手松开。
树澜没注意到那些,他正安抚着玄惑呢。本来玄惑听到那两个字,心情就不是很爽。想要去发泄一下。
但树澜怕他发泄完,那人也死了。这可不行。就拦住他,哄着他,叫他不要去。
在一旁看着的玄爷爷他们,其实也有些担心玄惑控制不住自己,去做出一些伤害人之事。但有了树澜的安慰,很明显乖了下来。他们也就放心了不少。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像他这样子的。他们都控制不住自己,从而伤人甚至杀人。他们也只能含泪杀掉他们。所以他们希望,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为好。
玄沅也不准备真的把他的手掰断。虽然很想,但怎么样,他也是个军人。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松开了手。
刘监直接跪倒在地,捂着自己的手,面色早就已经苍白得很了。缓和了一会儿痛感,带着仇视目光的看着玄沅,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