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写着危险。
下一秒,她就被他凶狠地托到了干净到能反光的洗手台上。
他的视线,依旧没有从她唇上移开。
唐婳知道,他是教训完顾辞树,来教训她了。
她心中打鼓得格外厉害。
她今天肚子不舒服,还被蛇咬了两口,若是他再狠狠教训她一顿,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凶多吉少!
唐婳打小便倔强,像一棵坚韧的野草,不愿向烈火或者han霜屈服。
可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打算低下头,笨拙地试一次,示弱。
“唐婳,你怎么敢让阿树碰你!”
唐婳还没组织好语言,薄慕洲的唇,就带着炙烈到几乎要将人焚烧成灰的怒焰压了下来!
“除了唇,他还碰了你哪里?”
薄慕洲的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作恶。
似乎,是要用这一寸一寸的侵占,检查出她身体对他不忠的部位!
顾辞树鼻子也被薄慕洲揍破了。
他费了不少卫生纸,才止住了奔涌的鼻血。
看着客厅镜子里形容狼狈的自己,顾辞树生气极了。
除了小时候在唐婳村子里的那一次,金尊玉贵的顾家小少爷,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他得去告诉表哥,他误会他了!
后来唇的那两次碰触,的确是他先动的,可他会做出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是因为唐婳先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她肯定是对他用了什么不要脸的妖法,他才会一时失控,想碰她的唇!
刚才那可是他的初吻!
他才不会想把自己的初吻送给一个罪人呢!
越想越气,顾辞树走得越来越快。
“表哥……”
走到洗手间那边后,他正想对自家表哥控诉唐婳的恶行,他一抬脸,就看到了洗手台旁的两人。
确切的说,一人在洗手台上面,一人在洗手台前面站着。
唐婳方才那被他碰到过的唇,此时正被表哥死死占据着。
应该是表哥的吻太凶,唐婳无力承受,她的脑袋,克制不住后仰。
她那修长的脖子,勾勒出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弧度,纤美、脆弱,却又让人发疯一般想要摧折。
表哥一手禁锢在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