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家人去邮电局打电话,阿肆才放心的乘班船离开州山专区。
京城,郑兰接到自称沈家人的电话时是懵着的!
“喂?听得到吗?喂?你是沈舒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又甜美,郑兰估计,讲电话的人年纪不超过18岁。
郑兰生怕这人再像秦一鸿那样儿,把夏小芹骗到千里之外的地方。
她定了定心神,抛出了自己的问题:“你家长辈在吗?我需要核实一些信息,确定你们的身份!”
电话那头的少女赶紧把话筒塞给身旁的老妪:“奶奶,小姑要跟你说话。”
郑兰听到了“小姑”这个称呼,便猜少女是沈庆杭的女儿。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女声:“是小舒吗?”
“您好,我不是沈舒,是她的朋友郑兰。请问您是?”
“我是齐梦月,是沈舒的母亲,你想怎么核实我的身份,尽管问吧。”
夏小芹登出寻人启事时,便想过简单过滤信息这一条,给郑兰留下了一张确认亲人身份的问答纸。
郑兰挑了两个问题。
“婶子您好,您看到报纸上刊登的那块儿玉佩了吗?您能说出它的来历吗?”
提起玉佩,沈老太太免不得的想起苦命的女儿。
沈老太太颤着声音说:“那是件只传女不传男的传家宝,本是一块儿完整的玉佩,是小舒请人把它一分为二的。”
答对了!
郑兰激动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沈庆杭身上有一块儿胎记,在什么位置?”
提到自己的儿子,沈老太太心里更苦了。
“庆杭只有脖子后面有块儿红褐色的胎记,但是两岁的时候消了。”
都答对了!
郑兰立即改了称呼:“沈婶,我马上联系沈舒,您给我留个电话,我们好联系您!”
郑兰记下电话后,立即把电话拨给了沈舒家附近的小卖部。
沈舒听到沈家来信了,记电话号码的时候,手都是颤的。
小卖部的孙姨看不过去,接过纸笔帮她记了电话,又好心帮她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拿起来了。
“喂?你是沈舒吗?”
“我、我、我是。”
沈雨茜尖叫一声,赶紧把话筒塞给沈老太太:“奶,是小姑!”
沈老太太赶紧重新接过电话。
母女俩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还没说上话,眼泪已经像是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