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夏立庆跳下车厢,把车门锁锁好,重新回到驾驶室。
“唔唔唔。”
张敏还在踢车厢,夏立庆继续充耳不闻。
货车再次启动,张敏听着发动机的声音,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
唢呐声一响,灵前哭断肠。
夏春燕的灵棚里,哭的最伤心地不是她的至亲,而是夏江花钱请来的哭灵人。
夏春燕的至亲女儿也在哭,却不是为夏春燕哭,而是在为自己哭。
张敏到了商都家里才知道,蒙眼的布不是单纯的蒙眼布,而是纱布。
她!
被人!
毁容了!
一道长约16厘米的伤口自额头起,穿过眉毛、眼皮和脸颊,一直到她的下颚。
伤口的切口很整齐,线条也很直,就像是用标尺量着划得似的。
张敏却无心欣赏伤口的美感。
她恨。
她恼。
她无法接受破相的事实。
更无法接受,自己是被三少卖掉的。
用夏立庆的话说。
她就是一头三少养的猪,养的白白胖胖,斤两够了,就卖给屠夫换钱。
她比猪幸运的是。
顾大少不是屠夫,没有取她的命,只是以牙还牙,让她像马萍一样毁容了。
张敏恨啊。
她以为自己演技够好,没想到三少比她还会演。
不。
张敏无法接受自己是猪的设定。
她宁愿相信,三少是玩腻了才把她丢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