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厉舟联系顾觅的时候,顾觅没有丝毫犹豫的便答应了。
秦一鸿早就料到会很顺利,幸灾乐祸的说:“咱们先不回鹏城,避避嫌。”
厉舟抿唇不语。
因为他知道,秦一鸿留京城,不止是为了避嫌。
廖世清这周就要到国内。
秦一鸿在廖世清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给了廖世清生路,现在廖世清翅膀硬了,甚至敢刺探一下他的态度,秦一鸿要留在京城,好好教廖世清做人。
廖世清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秦家以前就和他打过交道。
秦一鸿帮廖世清不是念在生意场上的情分,也不是善心大发,而是秦一鸿认为,廖世清和夏小芹很有可能是亲生父女。
因为秦大爷见过廖世清已经过世很多年的母亲,并且和沈老太太有同样的看法,都觉得夏小芹和廖世清的母亲容貌相似。
夏小芹不认廖世清是一码,俩人有血缘关系归另一码。
现在还没有技术能准确的判断血缘关系,但未来肯定会有这种技术。
如果廖世清被抓进牢里,关个五年十年,等他出狱的时候,正是夏小芹人生最璀璨的时候。
那个时候,廖世清再蹦跶出来认亲,借着什么高端的技术,验出俩人是亲生父女的关系,这不是给夏小芹的人生增加污点吗?
秦一鸿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
廖世清要么干干净净的死,要么干干净净的活着。
秦一鸿不能改变本质上的东西,他能做的是让廖世清刻制着自己,不去打扰夏小芹母女。
当然,俩人没有血缘关系是最好的结果。
……
1985年11月28日,农历十月十七,星期四,上午十点整,廖世清的抵押物正式进行拍卖。
这次拍卖一共进行了1小时45分钟,所有抵押物全部售出,所得金额为246万4160元。
这笔钱还清廖世清在银行的贷款和滞纳金以后,还有几十万的剩余。
而这些剩余,都被一位叫米洛·拜伦的美国人领走了。
他是廖世清的委托人,全权代理廖世清在国内的任何事情。
拜伦拿到钱之后,没有朝美国拨打电话报信儿,而是直接往机场赶。
今天,是廖世清回国的日子!
廖世清回国的阵仗没有祝露荷高调,只带了两个保镖。
廖世清可以选择用轮椅,使唤保镖推他出机场,但他没有这么做。
廖世清选择自己拄着拐杖走出机场。
京城冬天的风很刺骨,机场又建的偏,风奇大。
大风吹散了廖世清掖起来的左腿裤管,空荡荡的裤管被风吹得飘飘荡荡,看起来很滑稽,也让有善心的人感到心酸。
保镖想重新把裤管掖好,廖世清拒绝了,他发现裤管放下来的时候,达到的效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