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色的女子,却拥有质朴单纯的品格,在那样的情况下仍旧能够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态自重自爱,当真是惹人喜爱。
思及此,她玩笑一句:“广德公主就算不露真容也让那么多人为她倾倒了,又何需看到全貌呢,毕竟神秘未知才是最美的,大家说是不是呢?”
如此美好的女子,不应有一丝一毫被玷污。
皇后这话也是在敲打那些存有愚妄的人,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说些不该说的话。
然而,她却低估了人性的恶。
这边暂且按下不提,一轮轮的表演过后,最后压轴的竟然是周芝晓。
起初,她对这第一名势在必得,并非为了金镶珠石蝴蝶钗,而是想要冠绝群芳。
可是当她看见广德公主的舞姿之后,却难免自惭形秽。
普通人或许会认为,这位公主天人之姿,自叹弗如。
但周芝晓的脑回路却全然不似一般人。
她只觉得这广德公主靠的只是一张脸罢了,完全忽视了对方的才情和应变能力。
周芝晓打算表演的是古琴,她自觉才华横溢,比之广德公主更加绰绰有余,在登场的时候还刻意学着她的样子摆了一个造型。
殊不知,广德公主跳舞开场的时候摆造型那是美的欣赏,而周芝晓的这一举动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一般地尴尬。
就连台下的她的爹娘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徐青黛看着台上坐在古琴前的周芝晓抬着胳膊,仰着脖子矫揉造作的姿态,忍不住和杜元琮逗趣。
“太子殿下,你说这位周小姐能不能一举夺魁啊?”
小太子横了周芝晓一眼,随即笑道:“能不能夺魁本宫不知道,但是我晓得,她再摆一会回去铁定胳膊酸。”
小小的杜元琮心性单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连一句场面话都不会说。
何况他的记忆里,做错事情或者写错字的时候,父皇就会让他保持周芝晓这样的姿势蹲马步,那个酸爽,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而他的童言无忌,自然也传入了靠近的圣上等人耳朵里。
杜玉珉憋着笑,皇后用帕子遮掩着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就连太后也有些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挪动了几下。
最后太妃看不过去了,怕一个周芝晓就把当今圣上皇后和太后全给憋死,冷着声音说:“好了,表演就表演,弄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做什么,你以为这是菜市口吗?”
太妃直白的话让徐青黛直捂嘴,身边的杜元琮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只不敢出声。
周芝晓脸色一滞,却不敢反驳,心里是羞愤交加。
却又在腹诽,觉得圣上等人偏心,为什么广德公主摆一个姿势他们就夸好看,自己摆姿势这么累还要被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