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被罗妈推着进了别墅。
算了,反正就送一块蛋糕而已。
上楼后,阮安安来到书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书房内,墨尘听见敲门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有情况随时联络,先挂了。”
挂了电话后,他把通讯记录删掉,手机放到桌上,才走过来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阮安安有些尴尬,把手里的蛋糕举到他面前,眼睛盯着地板,嘟着嘴傲傲的说:“罗妈让我拿给你的!吃剩的!”
墨尘看了眼她递过来的蛋糕,深邃眼眸里顿时有了笑意,“谢谢。”
“你要谢就去谢罗妈!”她说完,见他迟迟不接走蛋糕,不禁抬头,略带抱怨的眼神瞪他:“不拿走是想要等我亲手喂你吗?”
男人挑眉,“你如果愿意,我很乐意。”
“抱歉,我不愿意!”阮安安把蛋糕面前又是一推,“快拿走,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墨尘忽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陪我吃完这块蛋糕再去睡。”
阮安安挣扎,“墨尘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我说了一个月内你不能对我动手……”
声音蓦地止住,手腕传来的烫人温度让她眉头紧蹙起来,不多做犹豫,她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掌心传来的烫人温度让她心一拧:“你在发烧!”
墨尘微微眯着眼睛,朝她笑道:“嗯,我生病了。”
阮安安瞪他,“我看出来了!”
谁料,下一秒那握着她手腕的烫人大手更是紧了几分,听得他嘶哑有气无力的声音说:“所以我需要照顾,太太,我现在很脆弱。”
阮安安:
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这样撒娇,真的好吗?
阮安安很想一脚给他踹过去,可想到他现在发着高烧,又狠不下心。
无奈的叹声气,她妥协道:“你松手,我去给项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帮你看看。”
“不需要,我带了药回来,你只要喂我吃要就行了。”
“别闹,高烧不是开玩笑的。”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死不了。”
三十岁的老男人生病后矫情起来,阮安安简直没眼看。
最后没办法,只先顺着墨三岁。
回到卧室后,阮安安要扶着他躺到床上,谁料这矫情的男人居然跟她说要先换睡衣!
都病成这样了,还能保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