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为母报仇的戏码有些狗血,不过刘十九也不以为意。他来到这里,只是占用了这具身体,如果真有双亲需要赡养,为了报答这具身体他也是责无旁贷。但提起复仇,对他来说只有自己的仇。谁惹他,他干谁,其余的与他无关。刘十九心里虽然如此想,但嘴上却说道。“郎兄,国师的好意我感激不尽,你能让我知道南风是殖民地,我也十分感激。”“但推翻南风非我之意,我只是想博取一个生存之地,云中也好,上元也罢,整个凉州,我也不挑。”刘十九暗中调查过国师,除了有些神秘,在南风帝国并没有兵权。饭还是一口一口吃,才好消化。一口吃个胖子,早晚要出事,刘十九深刻明白这个道理。“十九兄,师尊的话我已带到,也就算交差了,以后我只是我自己。”“草民郎茂才叩见主公,望主公收留。”郎茂才说罢,猛然扶桌跪倒。“郎兄,你我情同手足,这是何意?快快请起。”“十九兄,我虽生在大元,但却十分反感大元的奢靡生活,也不赞成南风无辜的百姓被殖民。”“我知道十九兄绝非池中物,早晚要……”“郎兄,快快请起,我真没有这个野心,只是自保罢了!”“好,那我便不提此事,但我真心追随十九兄,望十九兄收留。”“如果十九兄信不过我,我可立下毒誓,我郎茂才……”“郎兄住嘴,你我兄弟何谈信不过。”刘十九出言打断郎茂才的毒誓,也跪倒在地。“郎兄,我们兄弟不谈追随与否,以后结成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如何?”“好!”随后刘十九准备祭天贡品,二人割破手指,饮下血酒,结成异姓兄弟。结拜后,两人一边饮酒,一边探讨天下时局,一直聊到东方破晓,才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傍晚,周西峰等人也赶到了上元。达哈鲁望着进城的数万大军,彻底傻了眼,现在他更不敢有半点争权的心,只求刘十九能饶过他们。傍晚众将齐聚一堂,开怀畅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突然传令兵禀报。“报,王爷,城北出现北凉铁骑的踪迹。”达哈鲁闻言一惊,率先开口。“王爷,北凉铁骑不会又来了吧?”刘十九坐在主位,轻笑道。“去打开城门,迎他们进来。”“王爷,这万万不可啊,北凉铁骑的威力,如果进了城,我们的军队加到一起也不敌啊!”达哈鲁出言阻止,刘十九摆手示意传令兵照办。“是!”传令兵得令而去。半个时辰后,城主府外马蹄阵阵,随后便是卸甲的金铁交错声。刘十九听到声音,起身迎了出来,刚出正堂,便见苏白带领北凉铁骑诸将进入了城主府。“末将苏白,叩见王爷,王爷千岁……”苏白身后的许燕山与陆之寒见状仔细打量刘十九,随后也跪倒在地。“末将许燕山,叩见王爷……”“末将陆之寒,叩见王爷……”身后其余武将也纷纷跪倒。刘十九见状快步上前,扶起苏白。“苏兄,你我无需多礼,快快请起。”“诸位也快快请起,随本王进入大殿饮酒。”跟出来的达哈鲁见北凉铁骑跪拜刘十九,这回彻底信了刘十九的话。怪不得几面旗帜就能让铁骑撤退,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演戏给我看呢?“达将军,快里边请!”“王爷请!”达哈鲁现在看着刘十九就如同见到雅江,异常恭敬。随后众人全部进入大殿,卫兵又搬来三张桌子,放到了苏白与许燕山二人身前,其余北凉铁骑将领被苏白安排去了旁席。众人坐定,刘十九率先提杯道。“诸位有我刘十九的兄弟,也有南风忠臣,天狼将领,今日我们共聚于此,不谈国家大事,只是喝酒。”“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兄弟们,干!”“敬王爷……干!”刘十九一句话点燃了喝酒的氛围,诸将纷纷开怀畅饮,与昔日老友叙旧。周西峰与许燕山等人都是旧相识,曾经都是苏长青的帐下战将,几人谈起苏长青的遭遇,不免热泪盈眶。随后苏小小也出来与许燕山等人相认,谈起过往纷纷落泪。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次日一早,刘十九带领大军出了上元,直奔凉州。他带走了达哈鲁,留下了包泗水帮郎茂才镇守上元郡。大军行进到中午,铁头来报。“末将叩见王爷!”“无需多礼,可有消息?”“回王爷,已经查清雅江公主的驻军之地,他们驻扎在中元关以东的莱芜山内。”“攻城器械也运输到了那里,不过迟迟没有进攻的迹象。”刘十九闻言微微皱眉。“可有中元关的消息。”,!“回王爷,京城派遣援助凉州的二十万骑兵,按照行军速度推算,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了中元关,不过却迟迟没有前往凉州。”“末将接到京城汇报,这次带兵的的将领叫秋如戈,是当朝一品武将秋元帅的小儿子。”苏白:“王爷,雅江王妃迟迟没有进攻,估计是因为忌惮这二十万骑兵。”“王爷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苏白说完,铁头接话道。“但讲无妨!”“王爷,传闻这个秋如戈钟情于王妃!”铁头面露难色。刘十九闻言淡淡一笑。“他:()从封地开始,到拥兵百万雄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