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子?好主意啊!”刘十九感慨一声,摇头苦笑。
“我倒不怕死,可却狠不下这个心呀。”
“皇祖母说的没错,与他们比起来,我的心还是不够狠啊。”
“啊?和谁比?”仙华裳嘀咕道。
“仙景升和仙景韬吗?那你人确实太好了,不过人好容易受欺负的呢。”
“呵呵,你懂的还不少。”刘十九宠溺的揉了揉仙华裳的秀发,起身进入密室。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睡觉,睡醒再说……”
“嗯嗯,好,哥,我来了。”仙华裳低头窜进密室,兴冲冲的奔着床榻跑去。
“我给你暖床。”
“哎哎哎……我说我睡觉,没说和你一起。”刘十九抓住仙华裳往外推。
“大夏天的,我自己还嫌热呢,你快出去,我不喜欢男子。”
“哥,我也可以当女子的……”仙华裳窃笑一声,想要挣扎,却被刘十九强行推了出去。
“少来恶心我,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晚上不陪你去夜莺胡同了。”
“哈哈,那好吧,等天冷了,我再给你暖床。”仙华裳推推门,发现上闩了,只好扭头走了。
“唉,这丫头,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倒霉蛋。”刘十九感叹一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到傍晚,仙华裳早就急火火的等在门外了。
“哥,你快点,咱早些出宫,赚了银子,好去夜莺胡同大杀四方。”
“呃……好,吃了饭……”
“哥,不吃啦,不吃啦,一会户部的大人都散衙了。”仙华裳拉起刘十九向外跑去。
“那些小吏可不敢给我走后门。”
听闻此言,刘十九唇角微勾,心想。
看来这丫头是去调查了,知道不是户部贪污,而是圣帝下的旨意。
不过既然她想赚这个银子,而不去挑破,那刘十九也没必要明说。
……
两日后的傍晚,冯毅带着一个肥胖的老头进了宫。
“冯总管,呼呼……慢些,慢些……”老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朽跑,跑,跑不动了。”
“宁大人,圣上等着呢,还是快些吧。”冯毅一挥手,两个小公公架起老头继续跑。
等跑到乾清宫,老头累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呼,呼,呼……下官宁,宁福,叩,叩……”
“起来回话。”仙锦城坐在案后,将一摞奏折丢到宁福身前。
“这是怎么回事?朕让你留存现银,为何国库反而空了?”
“谁叫你私自给人换取的,你当朕的话是耳旁风吗?”
“宁福,朕还健在呢,你就为了前途,以公谋私,你好大的胆子啊!”
“下,下官,不,不敢……”宁福以头触地,跪不住只好趴了下来。
“圣上息怒,圣上恕罪,这,这……”
“宁福,朕从不听别人怎么说,只看别人怎么做。”仙锦城起身喝道。
“你不必找借口欺瞒朕了,将这些年升王让你做的事,原原本本写清楚,连同证据一起呈报给寡人,此事就算了。”
“圣上,圣子没,没让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