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贱人,只会在家里耍横,对家人百般刁难,出了门都不如狗有骨气。”
“人家战败顶多丢盔弃甲,他倒好,将整支军队都折进去了。”
“他却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就连白袍都没沾染一丝灰尘。”
刘十九大喝道。
“让这种贪生怕死的人重新担任圣子,那一万日月军的性命又算什么?”
仙景升脸色惨白,嘴唇微张,颤抖的说不出话。
刘十九又转向季寒。
“还有一种更贱的禽兽。”
“为了青楼歌伎,不惜休掉正妻。”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认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满心满脑子都是青楼歌伎。”
“季将军,你瞪什么眼,本王说的就是你。”
刘十九指着他道。“本王问你,夜不寐是淮南王的义女,为何会成为你的正妻。”
“你和反贼有何勾当?”
“联盟军粮草出现问题,致使淮南战事失利,本王早就怀疑有内奸了。”
“我没有,没有……”季寒大惊失色,
“是华裳公主,是……”
“你的意思是华裳勾结淮南王,亏你说得出口。”刘十九责问道。
“再说我也没说是你,你急着否认什么?想要遮掩什么?”
“我没有,没有,我没遮掩,没说是公主。”季寒语无伦次。
“我说是公主监管的粮草,我只负责押送……”
“要是有问题,那也是在源头,不可能是在路上。”
“够了。”仙锦城见再说下去,不知要抖出多少事,连忙叫停。
仙景升完全不是对手,又有仙暮雪提剑虎视眈眈。
今日这局他已经毫无胜算,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景天去凤鸣楼抓贪官,是朕的主意,那也不是什么狗洞,只是一个小门而已。”
“众爱卿们签选吧。”
“臣李守恒签天王殿下。”
“末将黑帆签天王殿下。”
……
“唉,老宁,你可害苦我了。”
吏部尚书哀叹一声,连忙给亲信打眼色,示意让他们签刘十九。
半个时辰后,仙锦城宣布道。
“今日论政,景韬身体不适,未能参与,景升略少几签,景天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