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淮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掀开了前面一撮头发,宁歆就看见了光亮的大脑门。
得。
明白了。
“老板我给你发个链接,那家店的发型种类可多了。”
“不用了。”
宁歆感觉心情沉重了几分,脑袋往后一靠,啥也不想。
忧郁。
就应该把狗东西从家里赶出来干苦力。
“十八岁应该上大学了吧。”
宁歆掏出手机,浏览了几家学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来啊,互相伤害啊。
“对啊,我弟弟就刚上大学。”
“那你说是读大学难还是高中难。”
“高中难。“
“行啊,就给他找个高中从高三开始读吧。”
宁歆将平板扔到曾淮的手里,上面是几家待定的学校。
“他?是谁?”
“家里那个。”
似乎是不愿意提起某人的名字,但是“家里的”,曾淮就立刻明白了。
是那个被老板娇养在家里的少年。
竟然才刚刚成年吗?
有钱人果然要啥样的对象没有。
“找个严厉一点的高中,规矩严的那种。”
恶魔的犄角初现。
谢旸在家里躺着,突然收到自己要上学的噩耗。
“蛇精病吧,小爷这一把年纪了还要上高中,参加高考。”
他就知道,这个蛇精病不搞他就难受。
电话,打电话撒娇。
“姐姐,我不想上学。”
爷的人生,就应该放荡不羁爱自由。
“你看看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读书,你能有什么出路。”
宁歆刚刚开完会,将耳机调整一下,批评了某人不爱学习的态度。
“我长得好看。”
这个蛇精病知不知道在这个时代,颜值即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