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们互相喜欢对方,所以有无尽的勇气去在一起。可是一旦有人把他们的暧昧关系摆到明面上,她又立刻惶恐不安,生怕现下的美好像泡沫一样不堪一击。
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陆京珩似乎也猜到了原因。所以他今天也尤其地沉默,难得地没有再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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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电影看完,已经快到六点了。
运动会那边早已结束得差不多,只剩下各班值日的同学留在操场上收拾烂摊子。
他们从商场出来,要到马路对面去坐公交车,不可避免地会遇到津中放学出来的学生。
本来这大半个学期下来,他们的亲近早已形成了本能,但是今天公交车进站的时候,陆京珩习惯地伸手过来护着她先上车,她却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和他拉开了几公分的距离。
她突然开始害怕流言蜚语。
谣言可以轻而易举地伤人,当然也可以毁掉他们的计划和以后。
陆京珩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自己先上了车。最后只是淡淡地站在她身后,高举着手握住吊环,不动声色地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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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沉沉,天鹅堡这一片富人区静谧,两人走得不紧不慢却也一直沉默,似乎是没话可交谈。
但是把她送到了房子门口,陆京珩转身离开之前,忽然伸手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别胡思乱想了,有那闲功夫想东想西,不如多做两道题。”
俞晚宁被他点破了心事,在心里啐了他一口。
连我心里在想什么都知道,你怎么这么聪明!是不是生怕我会不喜欢你!
她故作镇定地接过他递过来的书包,哦了一声,又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说,
“知道了,认真努力,好好复习。这句话我都听我爸说过无数遍了,我怀疑你现在是不是被我爸附体。”
陆京珩:“。。。”
他眯了眯眼,故意恶毒地捏住她的小脸,嫌弃地说,
“你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俞晚宁被他捏得超疼,忍不住蹙了蹙眉,不可思议道,
“你要打我?!”
陆京珩手里的动作一顿。
风吹得地上金黄色的梧桐叶翻滚着落到他们脚边。
潇潇晚风拂过耳畔,少年忽然勾唇一笑,声音又哑又沉,他说,
“算了,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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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珩的生日在十二月十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