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温酒敢这样看他。
她从前,只想着对他好一些,到后来,告诉自己要离他远一些。
心中千般挣扎,多少有些暗嘲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懦弱矫情。
到如今,才知晓。
这般绝艳无双的少年,别说是相护相守,即便是多见一面,都唯恐要误终身。
多看一眼,便色授魂与,在劫难逃。
更何况,她同他离得这样近。
她正胡思乱想着,少年已经打开了木箱,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放着数块青玉牌,每一块都同从前谢珩交与她的那块七八分相似。
温酒眼角微挑,极其大方随意道:“这些都是我刻的,你喜欢哪块自己挑吧。”
这可真是手艺不够,块数来凑了。
谢珩顿时有些无言。
好半响。
少年才抬眸看她,忍不住道:“你弄这些花了多少时日?这些青玉牌怎么这么眼熟?”
“眼熟吗?”
温酒语调微扬,“这是我在云州之时,南宁王赵立想让我给他做出来的东西,只是他运气不好没命拿。说来极巧,赵立给我的那张玉牌图,恰恰就同你给我那块青玉牌一模一样。”
她说着忽然停了一下,对上谢珩的视线,墨眸清清亮亮,不紧不慢道:“谢公子、谢将军、小主上……你倒是说说,我究竟该如何称呼你,才对呢?”
第376章旧事
谢珩收手回袖,愣了一下。
而后微微挑眉,起身凑到温酒耳边,嗓音清越飞扬,“那些称呼都是旁人用的,你啊……若是唤我夫君,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谢东风!”
温酒侧目看他,转身时鬓边步摇流苏斜飞,擦过少年眼角。
谢珩往后退了一步,坐回软椅上,含笑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样轻浮的话,少夫人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可好?”
他这模样像极了哄不懂事的小姑娘。
偏偏眉眼都带了笑意,尾音微微拉长,温柔的不成样子。
温酒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伸手将案几上的木箱往谢珩面前一推,“别以为这样就能忽悠过去,谢东风,我且问你,这青玉牌究竟是做什么的?”
即便她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仍旧想从谢珩得到证实。
从前她只想着谢家上下平安就好,旁人的事管不着也管不了,到底是前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