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很爱笑。
嫁了旁人之后,也常笑,只是那笑再难到底眼底。
坊间总说,驸马待大公主很好,可公主是个极不安分的人,夫婿换了一个又一个。
每每要换的时候,还要让夫婿全家死绝。
黑寡妇不过如此。
只有应无求知道,赵静怡是为了她的父皇。
她在万华寺住了那么些年,不是没有盼望过,父皇来接她回去。
只是失望多了,也就不再希望了。
她的欢喜在一年一月一日之间,渐渐消散。
应无求却只能站在远远的地方,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
不受他牵累。
一句喜欢你,难以说出口。
事实却是:
我爱众生,如爱你。
第471章家书
帝京城,谢府。
温酒同谢老夫人说了一夜的话,掌中的伤口戒了疤,止疼的药粉不太管用,她就同老夫人说谢珩。
每提那少年一次,好似她的手上的痛就能少一分。
鸿雁去千里,长夜盼家书。
天色将亮的时候,温酒渐渐的有些睁不开眼睛,谢老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门外几个侍女们刚要开口问情况如何,就被谢老夫人一个手势打住了。
谢三夫人上前扶着老夫人,一边往院外走,一边轻声问道:“阿酒睡下了?”
“睡了。”谢老夫人捶了捶腰背,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了些。”
谢三夫人道:“太重情哪能算不好,若是万金能找到这样一个媳妇,我真是要谢天谢地谢诸天神佛了。”
谢老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谢三夫人眉头微扬,立马会意,又道:“我现在啊就什么都不想了,阿酒能叫我一声婶婶就是极好的。”
两人一边说着东风和阿弦身在乱地,万金现下也没有消息,一边往松鹤堂去,提心吊胆了两天,这人回来了,才稍稍的安定些。
大公主和张岳泽闹成那样,还不知朝堂上会掀起何等的腥风血雨。
清晨han风从树梢拂过,侍女们在院中来去都把脚步放得极轻。
屋里帘帐微动。
本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