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众人皆是一愣。
“林大夫聪敏过人,之前在宁家老宅时,可是他心丝如尘,才发现连老朽都没发现的凶煞,破了宁家的凶局,如果早知道林大夫在这,老朽我就不用特意跑这一趟了。”
张大师像是知道大家心中的疑惑,主动解释了起来。
几人恍然,看向林威的眼中都多了些不同。
唯有那个叫天玄子的,看向他的眼神仍是漠然无波,却又隐隐让林威感觉到敌意,仿佛他们之前曾经结过什么梁子似的。
原来,这个张大师其实是雄霸天特聘的特别顾问。难怪林威在进屋时,虽然发现这幢别墅装修得极其洋化,颇有欧式宫廷之感,可里面的每一一样摆设,仿佛都是经过精心计算过似的,有条有理,规规矩矩,竟是有着风水上的讲究。
而这次齐雄安母亲的病也非常蹊跷,每次发病时都是躺在地上,双目圆睁,意识清楚,却又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的,只拼命地流泪,完全跟传说中的“鬼压床”非常相像。
雄霸天一向又是极为相信风水命理的,很自然就往那方面去想,于是便把大师千里迢迢从港岛请了过来。
乍听到雄霸天叙述老夫人的病情时,林威也觉得这里
面极有可能沾惹上了什么不该沾惹的,可在扫了眼房子的风水布局,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后,林威决定和一向对玄学没有什么研究的钟老一起先去了老夫人的房间。
张大师和天玄子则是在秦爷的带领下,到别墅四周转了转。
由着齐雄安带到房间里,就见到里面坐着一个与雄霸气凛然气场完全不符、气质雍容、高贵典雅的中年妇人,完全看不出已是花甲之年。若不是齐雄安介绍,林威还真不敢相信这是他将近七十的老母亲。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保养得宜吧。
这位齐老夫人也是位极其随和的人,看到他们进来,虽然没有起身相迎,但仍笑着招呼:“坐、坐吧,大家随意些。”
林威进门,就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发现她表面上看起来精神不错,可是脸色隐隐发青,光从中医上来说,是气血郁结之症:若是仔细留意,就会发现脸色发青的同时,竟然还带了丝黑气,确也是有邪祟侵体之象。搜索的目光就在屋里来回扫了一遍。
“又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了。”
钟老和齐老夫人之前应该已是旧识,两人只是简单点头致意后,齐老夫人已经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由着钟老搭脉
了。
钟老架式一摆,三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后,便没有再接话,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品起了脉象,嘴上不时问些“近来怎样?”“吃饭可好?”“睡得又怎样?”…
齐老夫人也是一一耐心地回答着,解释:“这些都还是个老样子,就是觉得现在身子越来越乏了,一乏就犯病,我现在都感觉是找出规律来了。”
“那现在犯病,都会有什么表现呢?”
“唉,”齐老夫人不由眉头一蹙,像是只要想到这个,都能让她痛苦不已,“犯病时,我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却是说不了话,身子也完全动不了,感觉应该跟瘫痪差不多了。”
雄霸天也在一旁补充:“这些症状是越来越严重了,犯病时间也较之前长了,但是检查时,却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一切的指标正常。”
说守,他便站在了齐老夫人身侧,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担忧。
老伴的这个病,现在俨然已经成了这个刀口舔血的老人的一块心病了。俗话说,老伴老伴,老来伴。试想想,与你几风雨同舟的老伴就这样躺在你的面前,不能动不能说,似乎回回都能致命,你的心里又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至于齐老夫人呢,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更是一种折磨,有好几次,她与老伴携手在花园里散步,却突然发病倒地,眼看着老伴急得团团转,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让他宽心,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同样是心急如焚,就怕他急出个好歹来。那样的感觉也是她无法承受的。
以至于后来,她索性就一切活动都在房间里,既可免得家人孩子挂心,自己也图个安心,最起码,这样的发病次数确实是少了。
可最近不知又是为何,原本以为好转的病情,却莫名地反复了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频繁严重的趋势,雄霸天这才又是请大夫又是让人看风水命理的,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
钟老收了脉,看向林威,“小老弟也来品品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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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点头,坐过去,伸出三指给齐老夫人把起脉来。但仅仅是半分钟左右,他便收了脉,淡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