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肖羡迪在婚姻上大受打击,造成了严重的情感创伤,这是事业上多大的成功都无法弥补的。
更何况她又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却摊上了李天明这样一个渣汩,任谁都会受不了的。相信要不是醉酒,她也不会把自己软弱的一面表露出来的。
林威心有不忍是,叹了口气,就沿着床缘边,缓缓地坐了下来。
许是在睡梦中仍能感觉到身边有人,肖羡迪拧在一起的眉头才慢慢舒展,逐渐进入了梦乡。只有那手仍紧抓着他的衣服下摆,仿佛是怕他随时会离开一般。
可安睡只是片刻,肖羡迪却猛地抓住林威的手,整个身子也都随之颤抖,一脸的愤怒与痛苦,嘶声喊着:
“李天明,你这个人渣,竟然为了一点破事,就要把我当礼物送人,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还是不是你老婆?是不是你老婆?”
说着,她双手在半空中挥舞,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可怕的漩涡,想要抓住教参,模样痛苦。
伸手把她乱抓的手按下,林威在她颈侧一个穴位一点,肖羡迪这才安静下来。可嘴边仍在不住地梦呓着,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林威轻轻为她抚去遮在脸上的乱发,声音温柔地劝了一句。
像是听到了林威的话,原本还一脸痛苦的肖羡迪随即安静了下来,沉沉睡去。
林威一直守在床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睡到了床上。醒来时,发倒胸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睁开眼,才发现肖羡迪正依偎在自己怀里。
林威先是有些发怔,慢慢抬手,想要在不吵醒肖羡迪的情况下悄悄挪开她的身子,否则待会起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同床共枕,彼此都会很尴尬的。
只是,当双手环到她的纤腰上时,竟就有些挪不动地方,情不自禁了起来。
男人,在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后,早上时精力本来就很旺盛,竟就有了股冲动开始在体内凝聚。
就在他犹豫着当个小人,化身为兽,还是非常正人君子地把怀中的尤物推开时,肖羡迪如两把扇子的睫毛动了动,慢慢地打了个呵欠,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
睁眼就看到林威倏地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她大惊失色,下意识就想撑床起身,
实在是起得太猛,她只觉得两侧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身子一软,就重又重重地摔回了林威的怀里。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肖羡迪只觉得双颊发烫,羞恼地叫。
“呃…肖姐,我…”林威也是极其尴尬,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最后只干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昨晚明明就是守在床边的,真的不是故意要上床…”
“不知道?谁信呀,你都有反应了,还在睁眼说假话。”动了动身上某处被搁得有些生疼的地方,肖羡迪嗔怒道。
林威连忙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解释道:
“昨晚一出酒吧你就睡着了,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就把你带到别墅来了,原以为是想要照顾你的,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肖羡迪别开脸,有些不敢与他的视线对视。
“你放心,我用人格担保,昨晚什么都没做!”林威忙又赌咒似的说。
看着他认真的脸,肖羡迪一怔,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异样,心
中竟闪过了一丝失望。掩去内心的情绪,她说:
“我知道,从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原则,有担当的好男人。”
说罢,眉头一拢,她又是一脸的愁容,忍不住叹了口气,仍是在为离婚的事发愁。
深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林威伸手到床头柜,拿起上面的两张a4j纸,给她递了过去经,说:
“这是你和李天明的离婚协议书,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把名字签上,彻底和那样的人渣解除关系吧。”
“真的?”肖羡迪像是有些不敢相信,接过两张薄纸看了下,不可思议地说:“你、你让那个混蛋净身出户?他能答应吗?”
“已经签字了。放心吧,他已经没有了反悔的机会了,把手续办了,,以后他都不能打扰到你了。”
“真的”拿着协议书的手轻轻发颤,肖羡迪一双眼定格在协议书下方“李天明”的签字上,仿佛就是被定格了般,久久没有反应。
“肖姐…”看着这样的肖羡迪,林威显得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了,“如果,乐不想这样——”
“不,谢谢你,谢谢!”可下一秒,肖羡迪再次泪如雨下,哽咽的声音中有着发自肺腑的感激,“谢谢你帮助我逃出这个禽兽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