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还需要其他药?先生尽管说,我去找”无涯子用清水净了净手不答话,可此番神秘作态却越发让玖鹰焦急“少主如此担忧,可是与这姑娘,嗯?”“先生说什么呢!我们,我们是朋友,她到底如何了?”无涯子可不信只是朋友,这少主身边就没有几个女的,平日都是懒洋洋的不爱搭理,怎么今日又是救人,又是请他出山的一边写药方,一边回答“都是些皮外伤,养养便好了。不过········”“不过什么?”玖鹰就烦这些欲言又止的话,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非要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噎死“不过,这位姑娘的身体着实算不上好,依我瞧,也就几年光景”“什么!”刺耳的声音,差点没给无涯子送走玖鹰想起她手腕无力,便问出来“她手筋都被人挑断过,当然无力了,我看她以前应该也是习武之人吧!”“嗯,她很厉害,有一杆紫色缨枪,从不离手”见少主跟丢了魂似的,无涯子也不好说太多,不过他想起,以前听阁里有人说笑,少主小时候被一个拿着缨枪的小姑娘打过来着,该不会········玖鹰面露柔和,看着床上睡的并不安稳的人说“就是她!她是顾老将军的后人,在顾老将军战死后曾被突濮掠走,回来后病了好久,我再也没见她动过武”无涯子诧异回头,原来是顾老将军的后人!无涯子回忆起脑海中依稀的面容,都有些记不太清了,年轻时气盛,能为了一株药材和人拼命,也能不顾危险的翻山越岭有一次为了一株九色蛇莲果在山谷中守了大半个月,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瘴气让他迷失了方向,摔下悬崖摔断了腿,是顾家军行军经过才救了他彼时年纪相仿的两人一同饮酒作乐,分享途中的奇闻异事。那一件小事他以为人家早就忘了,可回来没多久,就被人送来一株九色蛇莲果,还奉上书信。友,顾“先生可有办法治好她,需要什么我都能去找来,还请先生尽力”无涯子也正了神色,即是那人的外孙女,不用少主说他也会尽全力的“我并未夸大,外伤好医,但她内里已残,仿若莲藕般!再多补药也无济于事”“难不成就这么看着她死嘛!她才正值年华,是顾家仅剩的人了”“若是有办法,我自会尽全力去救,这些年应该是有人一直在吊着她的命,外面看如常人一般,可若是大喜大悲,受寒伤病便能显露出来,比常人好的慢不说,所受苦楚更是千百倍”“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曾在医书中看过突濮山顶常年积雪,底下却四季如春。是最有可能孕育八角冰火莲的地方”“八角冰火莲是什么东西?先生可否画下来,我立即让人去寻找”无涯子摆摆手,有些愁苦“这个八角冰火莲我也只是在书中的药方里看过,至于有没有这个东西我都没见过。原本我也打算去云游一番,现下倒是想好了地方,等我去突濮的雪山走上一遭,便知道是真是假了”“多谢先生,我倒时多派些人跟随”“不用,雪山危险,人多反而坏事”“那先生还需要什么,我让人去采买”“行,那些就不着急了。她身子弱惧寒,一到冬便不好过,一会多生几个火盆,切记莫让她大喜大悲,否则加重病情,当真是神仙难救”“我知道了,多谢”顾流兮罕见的没有做梦,听着耳畔嘈杂之声,想着怎么到了下面也不得安宁呢!睁开眼就是浓烟滚滚,她还当这么就要进油锅了,虽说她杀了人但孟庆明可是该死之人,不用这么不分好坏吧!“咳咳咳”“咳咳咳咳,唔”玖鹰也不知怎么的,想要多添几个火盆,可这烟却越来越大,被呛的止不住咳嗽,见浓烟中有人影闪动,赶忙走过去哎呦!怎么下面还有熟人,顾流兮用手挥烟早忘了自己手腕折了,虽然被接好了,但是疼还是真疼“你醒了!”“玖鹰?咳咳咳咳”“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这烟还越来越大了,你等等啊”玖鹰赶紧将门开开,把火盆都丢了出去,原本都睡着的夫妻俩被少主这一操作还以为外头着火了,赶忙跑出来灭火“哎呦,这不是烧炉子的碳嘛!”“少主,你没事吧!咳咳咳,这烟咋这么大,老婆子你快点灭了”“哎哎哎,灭了灭了。少主啊!你这是饿了?”玖鹰有些不好意思,借了人家的地方还把人吵醒“没有,就是屋里有点冷,我想着添两个火盆”两人一拍手,都有些哭笑不得,少主向来养尊处优,自是看不出这碳有什么差别的“您等着,我这就给您添,这是烧火用的,取暖可用不得,烟大”“不,不麻烦了”“没事,一会就好”屋里重新恢复正常,还多添了三个火盆,玖鹰都有点热了,两人相看无言“咳,那个,你还难受不?饿不饿?我去给”“没事!我不饿也不冷也不难受,你怎么会去庄子上?”“路过”见顾流兮有点生气,玖鹰赶忙改了话,准备实话实说但是半天又说不出来“我,我其实,我其实有话跟你说”“什么话?”“我,忘了”顾流兮说不上是失望还是生气,知道自己没死,又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总觉得有一股无力之感“这是哪?”“天机阁的据点”大可不必说的如此明白,还不如像之前撒谎呢!“我要回去,孟庆明是我杀的,我不能留她们在那收拾烂摊子”“哎!那我派人过去,你受了伤现在不适合挪动”见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就连衣裳都被换了“是我请刘家嫂子帮你换你,你不用担心”“谢谢”“不客气,你,你好好休息”玖鹰说完也不看顾流兮的反应,直接跑出门,他到底还是问不出来,她那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将门嫡女一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