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骑兵接近了黑衣人,月色下,宋军骑兵手中的弯刀闪着寒芒,黑衣人面对步卒还能抗衡一下,面对骑兵,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最后宋军骑兵追击近十里,只有不足十人逃走,其余全部杀死。宋军骑兵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居然发现了两个活口,骑兵将二人押回大营。“启禀将军,除少数黑衣人逃走,两人被擒外其余全部歼灭。”“将二人带来。”“诺。”二人被押进中军大帐。“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二人似乎想说又不敢说,随后一人开始胡说八道。檀道济思索片刻,道:“将二人分开问,然后对比一旦不同格杀勿论。”“诺。”二人这才有些慌了,不停的求饶,“想活命就说实话。”“我们说。”“将他们分开。”“诺。”一个时辰后,两名副将分别拿着两份口供来到中军大帐。“将军,问出来了,二人是江湖游侠,有人雇佣他们营救王笃。”“哼,不自量力,居然想冲击大营,将那两人交给青州刺史。”“诺。”第二日,青州刺史得知不敢怠慢,立刻派人调查。其实昨夜,王笃听到动静十分欣喜,他知道有人想要救他,本来还挺期待,然而让他失望得是,后来大营安静了下来。最后的一样也破灭了。三日后,刘义康和刘义宣来到广固城。“参见二位殿下。”“诸位不必多礼。”二人进城之后,柳光世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二人。刘义康眉头紧皱,道:“本王先见见这个王笃。”“末将这就安排。”来到青州刺史府,刘义康和刘义宣坐在主位,不一会,有士卒来报,“启禀陛下,王笃带到。”“带上来。”不一会,王笃被带了上来。“小民冤枉啊。”檀道济对刘义康道:“此人一直喊冤,不过如今证据确凿,无可抵赖。”刘义康看了刘义宣一眼,二人知道,其中还有隐情。“王笃,这些信可是从你家中搜出来的,难道你还想抵赖吗?”“大人,小人不是王笃,那里也不是小人的家。”刘义宣道:“如今证据确凿你也敢抵赖,看来本王还是太仁慈了,来人,用刑。”“大人,小人真的不是王笃,不要用刑啊!”青龙卫可不管他,立刻开始用刑。在重刑之下,王笃依然矢口否认自己就是王笃。刘义康和刘义宣也十分无奈,他们知道此人就是王笃,但是他依旧不承认。其实这也不怪王笃,谋害太子,那可不是小罪,不仅仅是他,他的家人恐怕都难以逃脱。不一会,青州刺史小声道:“二位殿下,不如先审一审他的管家,毕竟王笃再用刑恐怕扛不住了。”刘义康道:“很好,既然是管家,他应当知道主人最机密的东西。”青州刺史立刻道:“将王笃暂时押下去,将那个管家带上来。”不一会王笃就被押回牢房,衙役特意让管家看到王笃如今的惨状。随后他们来到关押管家的牢房。“你们要干什么?”“大人有令,提审你。”“我不去,我不去。”“大人传你,你敢不去,带走。”“放开我,我不去……”就这样,管家被架着,一路哭喊着来到大堂之上。看着不断哭喊的管家,刘义康一拍惊堂木,管家立刻安静了下来,看到堂上情况,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管家心里一阵迟疑,这个时候刘义康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管家,这让他心里发毛。随后管家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刚想说什么,刘义康再次拍响惊堂木,“来人,大刑伺候。”“大人,大人,别,我说,我全都说!”刘义康一摆手,衙役暂时下去了,“说吧,你是何人?”“小人王二,是广固富商王笃的管家。”“好,很好,既然开始了就别藏着掖着的了。”“是大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你很聪明,说说吧,我们查封的宅子只是王笃明面上的吧。”“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确实是这样,其实那里只是掩人耳目的,他真正的宅院不在广固,在千乘,那里有藏着他的所有秘密。”“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没了,除了他就小人知道。”檀道济道:“二位殿下,末将立刻带兵前往。”“将此人带上。”“诺。”很快,檀道济带着王二率领一千骑兵前往千乘城。抵达千乘后,檀道济随即前往千乘县衙。县令得知是檀道济立刻相迎。“见过檀将军。”“贵县不必客气,本将军来此是奉了楚王殿下的命令,王二,你跟县令大人说说。”“是,城东的陈宅大人可知。”,!“嗯,知道,不过那里的人深居简出,十分神秘。”檀道济道:“大人请派人和本将军一同前往。”“诺。”檀道济和县令带着士卒和衙役来到陈宅。“包围陈宅。”随后朱雀卫士卒包围了陈宅。“县令大人,带人进入吧,王二领路。”“诺。”衙役上前推了推门,发现并没有推开,回头说了一声,檀道济随即下令,“撞开。”士卒立刻找来一根粗壮的木头,将大门撞开。随后众人冲了进去,里面的家丁慌乱不已。衙役和士卒立刻将所有人控制住。“王二,带路。”不一会众人来到书房,在书房墙壁的夹层里发现了大量信件,这些才是王笃的底牌,也是他的罪证。檀道济甚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青州长史吴俊。“王二,你干的不错,会广固。”很快檀道济带着证据回到了广固,他来到都督府面见刘义康。“殿下,这里就是王笃的证据。”“好。”刘义康拿出一封信,看完后,刘义康将信递给青州刺史。“是他,他居然是幕后主使。”“四哥,要快,趁着消息没有传出去,立刻控制住他。”“好,柳光世将军,这件事交给你。”“诺。”柳光世立即带人前往长史府,准备控制住青州长史吴俊。:()刘宋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