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五年前他的声音,没有这样冷淡,沉稳。
她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张褪去了稚气的英俊的脸。
心脏蓦地一疼。
五年不见,他变成了冷情冷面的曲总。
“你现在的兴趣是上别人?”
简勉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想过各种开场白。却没想到,自己和他重逢的时候,第一要紧的,不是解释当年,而是解释自己不是拉拉。
“不是,我,我刚刚是骗他的。”
“那什么是真的?”曲鸣昌逼近她一步,“我听韩冬辉的夫人说,她有意让你做他家儿媳妇,结果你告诉她,你不能生育。”
“……”
他,他怎么知道的?
曲鸣昌又逼近一步,“你跟她说,你高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孩子,年轻不懂事,为他堕了三次胎。”
“……”
简勉后退,就很社死。
非常社死!
曲鸣昌问:“你是在说我吗?”
“我……”
简勉窘迫得低下头。
面前的男人身长优越。比以前高了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沉着语气,冷着脸的时候,让人觉得危险。
“不是的话,那你那个时候,脚踏两只船了?不是我的,是方隽的?他也出国留学了,你和他在一起了?”
“我没有!”
这件事情绝不能含糊。
没有脚踩两只船。
也没有和方隽在一起。
曲鸣昌目光平静。
“你甩了我还不算,还要我替你背锅?简勉,我不记得我有碰你。”
简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韩家有钱,非常有钱。还是暴发户。因为是暴发户,所以韩夫人特别喜欢有教养,有学识的女孩子。因此她很喜欢简勉。觉得以简勉的基因,一定能给韩家带来杰出的下一代。
简柏陈也点头了。
那一次,她差点,差点就要被迫嫁出去了。
她借口去看韩夫人,搞黄了这一场婚事。回家被简柏陈踹了两脚,踹伤了,住院住了一周。
简勉鼓起勇气去看他,许是脸上的表情触动了他。
曲鸣昌静了片刻,问她。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骗我的人是你,骗了我拿我当挡箭牌的也是你。你故意的吗?”
曲鸣昌:“想让我同情你?还是原谅你?”
简勉睁大眼睛,胸口发紧。
曲鸣昌:“简勉,我没有以前那么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