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没做犹豫,直接选择了楚夭夭,
在傅诚看来,楚夭夭就是一个蠢货,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种,她能过得那么好,不就是仗着楚家人嘛,只不过现在自己和楚落落已经把楚夭夭哄到他们这面,以后楚家人的那些好东西,还不是会到他们手里来,
他可不是贪图那点东西,他是为他们生产队除害,要不是楚家金贪污,楚夭夭能过得那么好才怪,至于傅母可就不一样了,就算傅诚对傅母再有意见,那也是他亲娘,现在他还没有成年还要靠着傅母呢。
”什么意思。“
傅母不知道傅诚的心思,她听到可以要赔偿,眼睛一亮,
”娘,今天的野菜是楚夭夭给的,我们吃坏了肚子是不是楚夭夭的错,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楚夭夭要赔偿。“
傅诚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楚夭夭的身上,依他对傅母和楚夭夭的了解,傅母绝对会去楚家要赔偿,楚夭夭知道自己吃了她给的野菜拉肚子了,绝对会愧疚,这样的话,楚家给的赔偿绝对不会少,他娘拿到钱以后,就不会再追究这件事,可能会把下学期的学费给他。
不要怪他,
傅诚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这都是楚夭夭欠他的,要不是她的野菜,他们家今晚会变成这样嘛。
”傅诚,你说的可是真的。“
傅母不敢相信,如果这野菜真是楚夭夭给的话,那这赔偿肯定少不了,
”是真的,娘,楚夭夭给的时候杨婶子和杨小花他们都看见了。“
傅诚勾唇一笑,似乎看见了好多钱的样子,连肚子的不适都暂时忘记了,
”那就行,傅诚,如果得到了赔偿,开学之后你的学费娘给了。“
”谢谢娘。“
傅母想到有钱拿,心情舒畅了不少,心想着自己一定要多歇几天,这样的话既可以少去上几天工,还可以多要一些赔偿,傅诚的心里和傅母的差不多,只要想到自己可以不用再向楚夭夭借钱,傅诚心里就高兴,
也不知道楚夭夭那傻子怎么想的,每次借钱都要他们写借条,他就知道,楚夭夭表面把他和楚落落当朋友,可实际上根本就瞧不起他们,不然怎么就不把钱直接给他们,好朋友之间,帮忙付学费,买点本子和笔怎么了,
楚夭夭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在乎那么借给他们的那一点小钱,分明就是把他和楚落落当叫花子打发。
只要想到过几天楚夭夭吃瘪,楚家赔钱,傅诚的心里就莫名的生出一种愉悦感,
”啪“
”娘,你打我干啥。“
”你不是要上茅房,快去吧,喊你半天不听,在这傻笑啥。“
傅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让傅诚的有些难堪,这时肚子又传来”咕咕咕“的声音,傅诚顾不上什么,绕开傅母就朝茅房奔去,
傅母也没在意,心里正想着楚家可以赔多少钱,慢慢的就走回屋里睡觉去了,两人的心思在这一瞬间达到一致,谁也没注意到站在墙角阴影处的傅心。
傅心和傅诚是双胞胎,可待遇完全不一样,当初傅母生他们的时候,傅诚很快就出来了,可生傅心的时候,傅母大出血,最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也被傅老太太骂了半个月,从那时起,
傅母就认为傅诚会给她带来好运,不仅是傅家的长子长孙不说,人还聪明会读书,以后肯定会去城里当工人,虽然傅母经常在嘴上会说,不给傅诚学费,可真不给那是做不到的。
可傅心就不一样,从名字来看,就知道傅母不待见他,当初取名的时候,傅母是这样给傅父说的,诚心诚心,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两兄弟,
可事实是傅母看见傅心就想起当初的事情,对他一点也没有傅诚好不说,还动辄大骂,傅父在的时候还好,傅母不敢做得太过,可傅父去了以后,傅母就不让傅心上学了,还让他整天去上工,不上就不给饭吃。
傅心看着傅母的眼神里充满怨恨,明明他的成绩比傅诚还好,为什么他就不能去上学,反而是傅诚那个废物能去,
只要想到刚刚傅母说的话,傅心的心里就不舒服,什么没有钱让他读书都是借口吧,都有钱给傅诚那个,为什么就没有钱给他,
等着吧,
随后傅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充满算计,之后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变得木讷老实。
等傅诚从茅房出来的时候,自然也看见了傅心站在墙角,傅诚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注意看的话还察觉不出来,
”傅心,茅房用好了,你快去吧。“
”谢谢哥。“
像是不敢相信傅诚居然会叫他,傅心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和感激,看着傅心呆愣愣的朝茅房走去,傅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