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让她的心情略微平静下去。
她给自己的双腿按摩了一会,便起身,想再往前走走。
高跟鞋实在不能穿了,她只好拎着赤脚走。
可没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捶捶腿,疲惫的感觉让她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等终于看见了熟悉的家门,天整个已经黑了。
姜茵看着没有光亮的窗子,灯都没开?难不成他一直也没回来过?
她站在门口干着急,当时和席砚川一块出的门,她就把钥匙放家里了。
她向来就有粗心的毛病,后来有席砚川事事周到的照顾她,她也就放任了这个毛病。
可今天终于出了意外,她现在身心俱疲,还进不去家门。
她孤单寂寥地在门口台阶上坐下去,愣愣地看着四周。
天已经黑的快看不清物体,温度也渐渐冷了下去。
他们这里本来就特别偏僻的,又是在郊区边缘地带,因而温度比市里更低了。
她咳嗽几声,又不受控制地打了几个打喷嚏,也不知道是要感冒还是想哭,鼻子不通气了。
中午本来也没吃什么东西,醒过来也只喝了一碗粥,走了这么久,早就消化没了。
她饿的想哭,混乱地想着,她那会真的太不懂事了,让席砚川对自己那么失望。
这会变成这样也是她自作自受,怨不了谁。
但席砚川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他就不能听完再走吗?
再者,他生气归生气,为什么非要丢下她走?他难道不知道她是和他一块出门的吗?
姜茵扔了高跟鞋,头埋进膝盖里。
此刻真的又疲惫肚子又饿,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这天气实在太冷,她猛地打了个han颤,惊醒过来。
醒来看看四周,还是没有席砚川的影子,她按亮手机看时间,居然已经半夜了?
冷风嗖嗖刮着她的骨头,她蜷着身子瑟瑟发抖。
身上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屋子的窗户还是一点亮光都没有。
她一面祈祷着席砚川赶紧回家,一面却又固执地对自己说,千万不能给他打电话。
姜茵安安静静地在台阶上坐着,感觉屁股都麻了。
眼看半夜都过去了,她胡乱地想着,如果席砚川今晚根本不打算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难不成要在外面这么过一宿?
家里的两道门全部上了锁,如果想进去,只能敲碎窗子爬进去,可那样的话,肯定会被人当成精神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