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种了一院子的竹子,风一吹,竹子摇曳相撞,发出沙沙声响,是其他植物所没有的独特清幽。
“琉璃、美酒,最是相配。”石楠叶端着酒杯和他碰了碰,大手一挥道:“我先干为敬。”
“奉陪到底。”梁轻尘也一饮而尽。
二人坐在院中竹下的石桌子边,饮着酒,吹着风,闲聊许久。
江暮雨直到天黑才悠悠转醒,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攥着,动弹不得,她侧头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趴在床边的后脑勺。
“梁轻尘?”她叫了两声对方都没有动静。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环境既陌生又熟悉。她歪头去看梁轻尘的正脸,才发现他正沉沉的睡着,双颊红红,唇色更是比平时红润,她凑近嗅了嗅,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她愣了愣,“喝醉了?”
这莫名其妙的喝什么酒。
江暮雨费力地抽出自己的手,蹑手蹑脚地走下了床榻,到外间就看到一个安静的睡美男躺在贵妃榻上。
看到石楠叶她才后知后觉,这里竟是竹林幽居后面的院子。
她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去放纸鸢了,可是放着放着她就突然流鼻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看来,还有许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她扶了扶额,开门走了出去,便看到了坐在台阶下摇头晃脑打着瞌睡的徐朗。
她刚走了两步,经过徐朗身边时,他便立即惊醒了,“娘……娘娘,您醒啦?”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王爷送您过来的……呃……这里是……这里是……”徐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知道这里是竹林幽居的后堂。”
徐朗一时语塞。
江暮雨叹了口气,问:“好吧,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茅房在哪里?”
“那边竹林后面便是。”他指了指东南一角。
江暮雨便走了过去。
待她回来时,却发现梁轻尘居然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下,而徐朗跟个雕塑似的立在一旁,看到她走来,徐朗立即说道:“属下去找些醒酒汤过来。”
梁轻尘没说话,只摆了摆手,徐朗就退下了。
江暮雨走到他面前,驻足。
他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