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子鸢以为沈鸽要什么也不干,就这么盯着她吃饭时。沈鸽动了,他向老板要了一份青菜麦面,也是小份的。
梁子鸢:“嗯?你又饿了?”
“嗯。”
沈鸽执起筷子,等面。
“那你先吃点饺子吧,”梁子鸢看了一眼蒸饺,示意沈鸽去吃,“真的挺好吃的,你也吃,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的。”
其实他不饿。
相顾无言地吃了这顿面,一人一半地解决了这份蒸饺。
真是吃了个寂寞,好尴尬。
沈鸽去结账,梁子鸢忍不住捂脸。太他妈尴尬了,偏偏沈鸽又不直接质问她。反而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陪她吃饭。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说了一个谎言,就圆不回来了。
梁子鸢你有那么饿吗?你就不能点外卖吗?外卖它不香吗?非要出来吃?
当事人表示,现在就是很后悔,很后悔。
……
两人一起走出面馆。
梁子鸢率先打了个饱嗝。
沈鸽紧随其后。梁子鸢很尴尬,但旁观沈鸽一点儿也不尴尬,并且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转过头来,问她:“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面馆,你下次……”
“我最近有点儿忙。”
梁子鸢暗示道。
沈鸽没说什么,只颔首道:“那下次再约吧。”
路遇一家奶茶店,沈鸽顿了顿脚步。他停下,梁子鸢也随他停下,抬头问:“你要喝奶茶?”
梁子鸢搞不懂为什么——
出了店门,她竟然会默认跟他一路走。
从沈鸽送她回家的那一晚来看,他也不像是住在景逸花园的啊。
“喝不喝,”沈鸽没有用问句,“我给你买啊。”
“我要烫的。”
梁子鸢凑近了菜单,小声说。她有点近视,也就一两百度吧。不严重,但离得远了,也会看不清菜单上的字。
沈鸽轻笑:“知道。”
然后,沈鸽要了两杯红糖姜茶。
梁子鸢把它捧在手心里
,两只手都暖了。江省偏冷,凉凉的秋日偶有寒风游荡。这一杯红糖姜茶,似乎冲淡了些许寒意。
“我家快到了,你也快回去吧。”
等走到那一日停车的街边,梁子鸢迫不及待地开口。
沈鸽卷了卷袖子,说:“好,晚上不要再开车去别的地方。”
“好、好的。”
梁子鸢一愣。
谢谢,有被关心到。
“我怕你回不来。”沈鸽眉眼舒朗,他整个人都放松了点。比起初见时的冷冽锐利,时不时地要冷笑几回,如今倒是柔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