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看着车旁边的小厮,丢出一个铜板给他。
陈三看着脚边的一文钱愣了一下,他自然不会去捡。
“宁夫人,我家公子好心好意请两位去用膳,还请你给个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陈三是陈文浩的贴身小厮,平时跟着他狐假虎威惯了。
知道宁承霄一家被贬为庶民,现在啥也不是,自然不放在眼里,直接威胁的说道。
“哟,礼部侍郎了不起啊,算起来我爹还是礼部尚书,是你家老爷的上级,别说你家公子了,就是你家老爷见了也不敢放肆。你想把我怎么样?”秦沐瑶冷笑着看着陈三,在这个破地方,搬身份压人,谁特么不会啊。
陈三身子一顿,他并不知道秦沐瑶的身份,但是想到她爹能将她嫁给宁承霄,想必在家也不得宠,肯定不会为了她怎么样的。
“小的自然不敢将夫人怎么样,只是诚心来请夫人,还望两位给个面子。”陈三对着身后的两个侍卫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立马上前,明显是在给秦沐瑶施压。
宁承霄看了一眼靠近的两个侍卫,眉眼冷了下来,冷声说道:“我夫人说了不去,几位请回吧,一会闹出人命,我概不负责。”
宁承霄的话音刚落下,只见到一枚石子从窗口飞出去,正好打几个人头顶的树枝上,树枝直接断裂,从树上掉了下来。
陈三连退了几步,被吓得脸色发白,看了一眼宁承霄,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最终带着两个侍卫讪讪的离开。
等陈三带人走了以后,秦沐瑶她们也回了客栈,让小二送了一些吃食到房间。
“那个讨厌的男人到底是谁?他以前是不是和你有过节?”吃饭的时候,秦沐瑶好奇的问道。
“嗯,他爹是正三品礼部侍郎陈晔,他以前也在国子监上学。因为之前他课业没有完成,害怕被夫子罚,偷偷抄袭了我的,最后被夫子查出来,觉得他品行不正,就将他除名,不让他在国子监继续上学。他认定是我告密的,就记恨上了我。”宁承霄淡淡的说道。
秦沐瑶没想到那陈文浩居然这么卑鄙,抄袭还有理了,简直龌龊至极。
“那这次他请咱们去吃饭,咱们没去,他肯定更加记恨咱们,会不会背地里下绊子?”秦沐瑶担心的说道。
“会,他向来小肚鸡肠,最近咱们小心一些。他此番来抚州,就是为了请赵神医去给他娘治病,赵神医过几日就要离开抚州,等赵神医走了,他自然也就回京城去了。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这几日小心一些便是。”宁承霄轻声说道。
秦沐瑶点点头,如果是这样倒是无所谓,反正也就几天时间。
正好这几日她们先将租的房子收拾了,然后准备一下开铺子的事情。
吃过晚饭后,在屋子里休息了一阵,让小二送了热水来洗漱后,才上床去躺着。
第二天她们将客栈的房退了,去了她们租的小院子。
秦沐瑶和青阳一起打扫,一早上的时间将厨房,堂屋还有一间厢房收拾出来。
中午就在外面随便吃了一些,下午秦沐瑶要送宁承霄去找老头扎针灸,泡药浴,就让青阳一个人在家里收拾。
两个人刚到赵府门口,又遇到陈文浩在门口守着,看样子是在等赵思淼。
她们只当没有看到,从陈文浩身边走了过去。
“等一下。”陈文浩看着宁承霄他们,立马叫住了两个人。
可是秦沐瑶就好像没有听到一眼,继续推着宁承霄往赵府门口走去。
陈文浩见两个人没反应,快步追了上去,直接挡在两个人面前。
“宁承霄,你们家都抄了,全家被流放,现在日子过的肯定很惨吧,饭都吃不饱吧。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只要帮我让赵神医给我娘看病,我给你一百两银子。”陈文浩来守了两天了,人家门都不让他进,又气又恼。
可是都知道这个赵思淼脾气古怪,他若不想给你治病,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给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可是人都见不到,他怎么来软的?
宁承霄看都没有看陈文浩,冷冷的说道:“不帮。”
陈文浩脸色一沉,双手紧握成拳头:“宁承霄你别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介低贱的平民,你信不信我立马杀了你?”
与陈文浩的气急败坏相比,宁承霄淡定多了,冷冷的说道:“即便我是一介平民,现在你不是也在求我帮忙吗?”
陈文浩被怼得哑口无言,被气得脸都黑了。
“好,就算我求你帮忙,你就说你帮不帮?”陈文浩忍着心底的滔天怒火,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帮。”宁承霄回答的非常干脆。
陈文浩听到宁承霄的话,双手紧握成拳头,发狠的说道:“宁承霄记住你说的话,你别后悔,我就不相信你现